面对陆渊那毫不掩饰、如刀锋般锐利的杀意,
司徒震的眉头紧紧蹙起,眼神中透出一股身为上位者的恼怒与不屑。
“小子,几位六阶导师在场,这里哪有你插嘴的份?”
司徒震毕竟是老牌强者,即便身处劣势,倒也显得甚至有些坦荡,他直言不讳地冷笑道:
“没错,我们三人確实打不过你们四人联手,这一点我们认栽。”
“但这並不代表你一个乳臭未乾的毛头小子,就能在我面前狂吠!想审判我们?你还不配!!”
话音未落,一旁的雷暴瞬间炸了毛。
他浑身雷霆炸响,一步跨出,指著司徒震的鼻子破口大骂:
“去你妈的!”
“谁说陆渊只有一个人了?老子就是他的后盾!他的意思就是老子的意思!”
司徒震见雷暴这副护犊子的模样,心中也是怒火中烧,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雷暴!你他妈是不是早就看我不爽想打架了?来啊!单挑啊!谁怕谁!”
“来就来!老子今天非把你这层皮给扒了不可!”
两位导师瞬间异能涌动,恐怖的气息碰撞在一起,空气中甚至迸发出焦灼的火花。
“等等!”
就在大战一触即发的瞬间,一道轻柔却又不容忽视的声音响起。
上官弘微微一笑,站出来打圆场。
但眼底深处却藏著深深的算计。
“诸位,稍安勿躁。”
她看向陆渊,眼神中带著一丝看似诚恳的“善意”,
“小伙子,我们知道你年轻气盛,想要立功心切。”
“但你要明白,我们几人並非执迷不悟,如今既然败了,我们也是有心想要皈依,回归正途的。”
她顿了顿,拋出了那个让所有人都无法忽视的筹码,加重了语气:
“我们脑子里装著的神裔教会潜伏名单,以及他们未来的袭击计划,正是夏国目前最急需的战略情报!”
“我们究竟是有罪还是无罪,该杀还是该留,都应该由夏国最高层来定夺,而不是由你私自裁决。”
上官弘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你若是现在强插一手,以后神裔教会若再造成大规模的平民死亡,这份沉甸甸的罪孽,由你来负责吗?”
一旁的恭凌飞也立刻心领神会,赶紧补充道:
“没错!说到底,我们虽然立场不同,但也並未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伤害!”
“我们罪不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