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內,陆渊大快朵颐的声音成了最折磨人的酷刑。
“唔!真香!”
亚巴顿站在一旁,鼻翼微微翕动。
那股混合了黄油奶香、烤肉焦香以及香料芬芳的复杂气味,如同一只无形的小手,疯狂地抓挠著她的胃壁。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了那辆餐车,湛蓝的瞳孔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对未知美味的原始渴望。
“这也太香了……”
亚巴顿在心中吶喊,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衝击。
在虚界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她吃了上千年的生肉,味蕾早已麻木。
可眼前这些人类的食物,精致得像是一件件艺术品,光是看著那种色泽,就能想像到入口时的美妙。
可她毕竟是魔王啊!
怎么能像个乞丐一样,眼巴巴地等著一个人类的施捨?
亚巴顿双手攥著衣角,眼神在美食与尊严之间剧烈挣扎,
一张俏脸憋得通红,却怎么也张不开那张想说“我也想吃”的嘴。
忽然。
“咕嚕——!”
她肚子里的馋虫瞬间被勾了起来,发出了抗议的轰鸣。
亚巴顿脸色瞬间涨红,捂著不爭气的肚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渊停下动作,转过头,玩味地看著她,问道:
“饿了?”
“你们恶魔不是吃生肉尸体什么的吗?这玩意儿你也吃得惯?”
亚巴顿气恼道:
“那是低阶恶魔!”
“高阶恶魔跟你们人类的饮食习惯没有区別!!”
陆渊微微一笑,也不逗她了,
將那几盘还没动过的惠灵顿牛排和黑松露意面,大方地推到了桌子另一边:
“喏,这几份赏你的。”
亚巴顿脸色一阵变幻,
最终,生理的本能战胜了魔王的矜持。
她端起盘子,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叉起一块牛排送入口中。
然而,
下一秒,陆渊就看呆了。
只见亚巴顿手中的银叉仿佛化作了残影,那进食的速度快得惊人,却又诡异地保持著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优雅。
“呼哧——咕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