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回到总统套房,
看了一眼还在沙发上呼呼大睡、毫无形象的亚巴顿,走过去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她挺翘的臀部上。
“啪!”
“起床了!死猪!”
“唔……”
亚巴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陆渊,
嚇得一激灵,瞬间清醒过来,抱著抱枕缩到了角落里,一脸警惕。
”你这变態人类又想做什么!?“
陆渊没理她,走到书桌前,拿起纸笔,刷刷点点写了一封信。
隨后,他从怀里掏出那个装有四枚【夺天丹】的精致檀木盒,压在了信纸上。
“这玩意儿,我留著也是浪费。”
“苏寒洲那几个小子也有份,既然叫了我一声师傅,总不能亏待了他们。”
陆渊隨手將那盒价值连城的丹药扔在桌上,语气隨意得像是在扔一包不值钱的零食:
“我自己那颗也留给他们吧,这玩意儿关键时刻就是一条命。”
“虽然每人一辈子只能用一颗,但是拿去换装备啥的也能快速提高实力。。。。”
对待自己认可的人,陆渊向来大方。
一旁的亚巴顿却怔住了。
身为七阶魔王,她那敏锐的感知力瞬间便捕捉到了盒中溢出的磅礴生命力。
那是足以让无数高阶恶魔为之疯狂、甚至引发一场虚界血战的至宝!
“他……他就这么隨手送人了?”
亚巴顿那双冰蓝色的美眸中,露出了无法理解的震动。
在那个弱肉强食、尔虞我诈的虚界里,背叛是常態,信任是毒药。
为天材地宝,父子可以相残,手足可以操戈。
谁不是把好东西死死藏在肚子里,防备著所有人?
可眼前这个男人……
亚巴顿深深地看了一眼陆渊。
“这就是……人类所谓的『情义吗?”
陆渊却没有注意亚巴顿此时內心所想。
做完这一切,
陆渊走出房间,拦下老管家。
“管家。”
陆渊指了指桌上的东西,
“等苏寒洲他们醒了,把这信和东西交给他们。”
“告诉他们,好好修炼,別给我丟人。”
管家虽然不知道那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但看到陆渊那郑重的態度,连忙躬身应道:
“是,陆先生,我一定转达。”
安排好一切后,陆渊转身看向身后头髮乱糟糟的亚巴顿,嘴角一扬:
“走了。”
“去哪?”
“龙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