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调查员们面面相覷,眼神中满是惊恐。
他们太清楚“马宇天”这个名字代表著什么了——那是西部总局的活招牌,攻守俱佳的肉身坦克!
然而,处於风暴中心的陆渊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应道:
“行啊,谁都一样。”
这轻飘飘的两个字,让马家兄弟酝酿好的激將法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两人愣在原地,心中既是狂喜又是荒谬。
“这小子……是真傻还是装傻?”
“听到马宇天的名字不仅不跑,还答应得这么痛快?”
周围的围观群眾更是瞪大了眼睛,像看死人一样看著陆渊。
“疯了,绝对是疯了!”
“那可是马宇天啊!今年虽才二十九岁,却已经在六阶九重这个境界沉淀了整整八年!”
“號称『同阶不破,在整个西部年轻一代中是绝对的防御天花板!”
“这帅哥虽然厉害,能弹指断腿,但这回真是托大了!马天宇若对上永泽,怕是更轻鬆简单!!”
人群深处,
几名来自北部和南部总局,
知晓樱花国渗透计划的核心调查员,此刻也是连连摇头,
“还以为这陆渊是个有勇有谋的种子选手,没想到竟是个只会逞匹夫之勇的莽夫。”
“太衝动了!”
“这下都用不著我们区的种子选手出面。。。”
……
与此同时,局长办公室內。
龙九州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花白的眉毛紧紧蹙起。
“秦武……”
老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你觉得……这小子打得过马宇天?”
一旁的秦武嘴角微微抽搐,一阵头大。
“如果……有亚巴顿出手相助,那肯定是碾压局。”
“但如果是单挑……”
秦武没有什么信息,
“不好说。。。。”
龙九州长嘆了一口气,將茶杯重重放在桌上,发出“哆”的一声脆响。
“这小子,脾气倒是对我胃口,够狂,够傲。”
“但是……”
老人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低声嘟囔道:
“若是不懂得刚过易折、隱忍藏锋的道理……將来在那龙潭虎穴般的樱花国,怎么能办成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