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恶狠狠地瞪向陆渊:
“还有你,嘴巴放乾净点!老子的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秦武眉头皱得更深了。
祝焱这话虽然难听,却也是实情。
作为八阶强者、一方总局长,他若是亲自下场教训一个后辈,確实有些掉价,而且容易引发东部与南部、乃至后勤部门之间的摩擦。
高玄那个阴险的傢伙,正愁找不到藉口攻訐他呢。
“这小子仗著老爹是后勤局一把手,確实有些肆无忌惮了……”
秦武心中暗嘆,正犹豫著要不要不出手教训一番。
就在这时,陆渊动了。
他脸上掛著那种让人看了就想打一拳的懒散笑容,双手依旧插在兜里,缓步走向浑身冒火的祝焱。
“呵,不自量力!”
祝焱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
“嗡——!”
他周身的肌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暗红色的皮肤下仿佛有岩浆在流动,
整个人瞬间拔高了一截,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压迫感。
“哼!”
祝焱鼻孔喷出两道白烟,如同即將出笼的凶兽。
周围的调查员和陈宇被这股气势逼得连连后退,眼中满是惊骇。
“好强!这就是南部种子选手的实力吗?”
“虽然这人是个囂张的二世祖,但这实力……確实没得黑,对上七阶也完全没问题!”
“相比之下……”
眾人看向陆渊,只见他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身上甚至没有半点异能波动的跡象,就像是个误入战场的普通人。
“这东部选手平平无奇的,他想干嘛?送死吗?”
祝焱那双金红色的眸子死死盯著走近的陆渊,眼中杀机毕露:
“小子,敢不敢和我战一把?”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秦武,故意高声说道:
“只是拳脚无眼!待会儿要是缺胳膊少腿,或者不小心被烧成了灰,可別哭著找家里大人诉苦啊!”
陆渊停下脚步,嘴角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好勒!”
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