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但没有感到屈辱,反而心臟疯狂跳动,一种被征服的快感油然而生。
“不……不敢……”
冷瑶低下头,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
“瑶瑶错了……瑶瑶只是想……想让你开心……”
一旁的秦武看得嘴角疯狂抽搐,眼皮子直跳。
“我尼玛!”
“这小子会玩!”
“我是不是可以跟他討教几招。。。。”
周围的调查员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他们活了大半辈子,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操作。
打了人家的脸,拒绝了人家的好意,还把人家训得跟孙子一样,结果对方反而更贴上来了?
这特么是什么道理?
这就是传说中的pua宗师吗?
陆渊看著冷瑶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行了,別摆出这副受气包的样子,搞得像我欺负你似的。”
“既然你非要把机会塞给我,那我就。。。。。。”
“勉强收下吧。”
“真的吗?”
冷瑶闻言喜出望外!
“我的话,不说第二遍。”
陆渊冷漠一笑,转过身,不再看她。
“。。。。。。。”
冷瑶怔怔地看著陆渊,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陆渊眼中的冷漠与不屑,就像是世间最烈的毒药,让她甘之如飴。
她回想起祝焱那副百依百顺、为了討好她不惜牺牲家族利益的蠢样,此刻只觉得索然无味,甚至有些噁心。
“男人,就该是眼前这位这样的。”
冷瑶在心中吶喊。
不需要討好,不需要献媚,只需要站在那里,
用绝对的实力和霸气,就让她心甘情愿地奉上一切。
负手而立的陆渊心里却乐开了花,
“我这逼装的,没有九分也有十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