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就是帮多摩啊!”
想到这里,多伦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罢了!”
他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
“外面的禁制是翔太布下的,除了我们,暂时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我在东京市阴阳寮还有点老关係,手里还捏著一张当年欠我命的人情牌。”
“只要操作得当……”
多伦深吸一口气,
“我可以把这事儿压下来!偽造成翔太和悠斗失踪的假象!”
“不过……这张人情牌用了,以后咱们在阴阳寮那边,可就真的没退路了。”
这是他留给多摩最后的保命符,原本是打算等以后多摩惹了什么天大的麻烦再用的。
没想到,今天就得用上了。
“叔!”
多摩闻言,感动得热泪盈眶,重重地点头,
“谢谢叔!”
“只要能保下陆渊,这笔买卖……绝对值!”
“还有,东京阴阳寮那边有我的关係在,他们不会派人过来,”
“但铃木市这边的阴阳寮。。。。。。。。”
多伦欲言又止。
多摩重重点头,
“明白了,铃木市这边若有不长眼的嘍囉,我来处理掉!”
“嗯,小心点!”
多伦挥了挥手,重新捞起漏勺,
“把面端出去吧,別让人家等急了。”
“还有,告诉他,吃完赶紧走,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好嘞!”
多摩端起两碗热气腾腾的拉麵,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铃兰高专的天……要变了!
而那个改变这一切的人,正坐在外面,等著吃麵。
。。。。。。。。。
半小时后,铃木市,深夜的街道。
夜色已深,喧囂褪去。
昏黄的路灯將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野猫的叫声。
亚巴顿走在陆渊身旁,不时侧过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打量著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