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心里,已经自然而然地把?星当成了自家人,那种“必须带回家才算安全”的念头无比强烈。
瓦尔特·杨推了推眼镜,思考了下:“这个名称……也好。”
顿了顿。
“黑天鹅女士需要休息调整,关於记忆深处更多线索的探查,回到列车后再进行也不迟。而且……”
他看了眼依然有些虚弱的?星。
“比起空间站这冷冰冰的医疗设备,列车上帕姆准备的热汤和咱们自己的床铺,確实更適合静养。”
“毕竟小?星有“丰饶”的存在,这些医疗设备……现在也没什么大用。”姬子温和的看著?星。
“確实恢復的快……但也是脆冰冰……。”星补充道。
同时还想到一个地狱gg。
旺旺脆冰冰……
眾人沉默,表示赞同。
於是,项浩浩荡荡的“搬运伤员”行动开始了。
考虑到?星现在的身体状况,虽然已经不会隨时暴毙,但也是个需要轻拿轻放的易碎品。
三月七自告奋勇地去借了台空间站最新的反重力医疗床(其实就是个飘行的担架),星则在旁边紧张地指挥,生怕磕著碰著。
“慢点慢点!左边高了!三月你別晃啊!”
“我没晃!是风!风吹的!”
“空间站哪来的风啊!明明是你手抖!”
两个少女吵吵闹闹地把?星扶上担架,动作比拆炸弹还小心。
丹恆在旁边默默拿著?星(其实是星给的)那件沾了血还没洗的外套……
眼眸顶著那外套的右袖口,那里已经消失了,变成撕扯到一半沾满血的破碎袖口。
他心臟微微一抽……
姬子和瓦尔特·杨则在后面压阵。
黑天鹅优雅地飘在一旁,似乎对这种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场景很感兴趣。
被一群人围著抬著走在去往月台的路上,?星只觉得……
好羞耻。
人生三大错觉之——我可能是个公主。
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国家元首出巡呢。
要是再配上点bgm,可以直接去走红毯了。
別这样吧家人们……
我只是身体虚,又不是瘫痪了,能给我个轮椅自己滑都行啊!
被这么当街“示眾”,我不要面子的啊?!
而且三月七你手真的好抖!我都有点晕担架了!
虽然心里在疯狂吐槽,甚至脑补出了自己因为晕担架而吐出来的尷尬场面,但?星的脸上依然保持著那副半死不活、甚至有点“忧鬱脆弱”的表情。
这反而激发了周围路过的科员们更大的同情心。
“天哪……那就是大家都在传的那个重伤员吗?好像还和星小姐长得样……”
“看著好可怜啊……居然伤成那样……”
“听说是被某种未知力量炸了,能活下来就是奇蹟了……”
“嘘,別说了,黑塔女士都要亲自接待的人,我们別瞎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