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拿起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睡衣。
展开一看。
好傢伙。
粉白相间的配色,领口是一圈软乎乎的绒毛,正中间印著一个硕大的、正在比耶的帕姆图案。
甚至连那个標誌性的大耳朵都被做成了立体的,垂在胸口晃来晃去。
这是把我也当成列车吉祥物了吗?
虽然心里在吐槽,但?星还是老老实实地穿上了。
毕竟现在的她,除了“听话”和“装死”,也没有別的选择。
布料很软,蹭在皮肤上没有丝毫摩擦感,显然是三月七特意挑过的材质。
她推开浴室的门。
热气爭先恐后地涌入走廊,在这微凉的空气中化作白雾。
还没等她看清外面的情况,一只手就破开白雾,准確无误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终於出来啦!”
星那张放大的脸出现在眼前,金色的眸子里闪烁著某种名为“搞事”的光芒。
“快快快!大家都等急了!就算你是伤员也不能迟到主角的登场仪式!”
根本不给?星任何反应的时间。
星拉著她就开始狂奔。
喂!
慢点!
我是易碎品啊!
虽然这身睡衣很宽鬆不影响活动,但我这个身体素质经不起这种百米衝刺啊!
?星感觉自己像个被放飞的风箏,双脚几乎离地,只能被动地被拽著穿过走廊。
两侧的景物飞速后退,只有那个帕姆的大耳朵在她眼前疯狂拍打。
“到了!”
隨著星的一声大喊,派对车厢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砰!
砰!
砰!
还没等?星站稳,三声巨响就在耳边炸开。
五顏六色的彩带、亮晶晶的亮片、还有不知道从哪搞来的花瓣,像一场突如其中其来的暴雨,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欢迎回家!!”
眾人齐聚在车厢中央,手里拿著已经放空的礼炮筒,脸上洋溢著同样的笑容。
就连平时最严肃的丹恆,此刻嘴角也掛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虽然手里还拿著那个该死的气球打气筒。
姬子端著那个她最爱的咖啡杯,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
瓦尔特·杨推了推眼镜,满脸慈祥。
黑天鹅坐在沙发扶手上,优雅地鼓掌。
阮·梅和星期日虽然站得稍远,但也投来了注视。
这一刻。
没有学校的作业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