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们把体力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纤维填充物互殴上之前。”
阮·梅站在星图台前,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漫天飞舞的羽毛和枕头。
“最好先听听这个新的发现。”
她的声音不大。
但有一种奇特的穿透力。
就像是按下了暂停键。
星停在了半空中,手里还抓著一个枕头角。
三月七的笑容僵在脸上。
丹恆放下了准备格挡的手。
所有人都看向了阮·梅。
这位天才生命学者依然保持著那副优雅而疏离的姿態。
她转过身。
手里拿著一块透明的显示板。
上面是一条正在疯狂爬升的红色曲线。
“虽然我很不想打破这种……所谓的『活跃气氛。”
阮·梅推了推眼镜,目光直直地看向抱著枕头的?星。
“但这件事情,关乎到这位小姐作为『人类这一物种存在的最后时限。”
“所以我认为,我有义务告知各位。”
“什……什么意思?”
三月七咽了口唾沫,那种不好的预感又冒了出来。
“我在她的血液样本中,分离出了一种极高活性的因子。”
阮·梅指了指显示板上的那个波峰。
“那是属於『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最为纯粹的原始基因片段。”
“它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吞噬、同化、並重写她体內原本属於人类的细胞结构。”
“重写?”
瓦尔特·杨皱起眉。
“你是说……变异?”
“不。”
阮·梅摇摇头。
“变异是在原有的基础上改变。而这个……”
“是替换。”
她往前走了一步。
高跟鞋的声音在这个安静下来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的骨骼会中空化,变得轻盈且坚硬,那是为了適应飞行。”
“她的皮肤会角质化,生长出甲壳,那是为了防御。”
“她的內臟会重组,甚至大脑结构都会改变,那是为了適应那种……只能理解『进食与『繁衍的简单思维。”
阮·梅每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