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嘆了口气。
“我就说嘛。”
“让三月七动脑子,就像让帕姆去打拳击一样。”
“虽然很有勇气。”
“但真的……傻了吧唧的。”
三月七:“……”
她深吸一口气。
举起了手里的相机。
“星!!我不拍风景了!我要把你这副欠揍的嘴脸拍下来掛在列车头当辟邪掛件!!”
?星看著追逐打闹的两人。
嘴角微微上扬。
但胸口的那股震动却越来越强。
咚。
咚。
就像是有谁在里面敲门。
“不管这里是过去还是未来。”
?星捂住胸口,低声说道。
“那个东西……在叫我。”
她看向遗蹟深处。
那个巨大的、黑洞洞的入口。
仿佛通向另一个维度的深渊。
“走吧。”
丹恆拔出了手中的击云。
枪尖指地。
“既然来了,就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阮·梅收起仪器。
跟了上去。
“或许在里面,能找到那些消失的『痕跡。”
小剧场:
三月七:我真的生气了!这次哄不好的那种!除非……除非让我摸摸丹恆那把枪!(想试试能不能当单槓)
星:你想摸枪?我看你是想挨枪子儿吧?
丹恆:……请不要对击云有非分之想。
?星:我怎么感觉我体內的终末在跟著三月七的跺脚节奏跳动?这也太草率了吧?
阮·梅:这叫生物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