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娱乐场所?
在这种鬼城里?
怀著满肚子的疑问,五人走进了竞技场。
场地中央是一个圆形的沙盘。
上面有两只体型硕大的节虫族正在对峙。
它们並没有使用什么武器,也没有使用那种之前幻境里见过的长矛。
而是用它们那厚重的头部甲壳,互相撞击。
砰!
砰!
砰!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声响。
尘土飞扬。
而在场地周围的看台上。
稀稀拉拉地坐著二十多只节虫族。
它们安静地趴在那里。
没有欢呼。
没有吶喊。
甚至连触角都很少摆动。
它们只是死死地盯著场上的两只“选手”。
那无数双复眼里,只有一种情绪。
一种纯粹得令人髮指的情绪。
好胜。
它们渴望看到其中一只倒下。
渴望看到胜负的分晓。
除此之外,別无他物。
“这是……相扑?”
星有些不確定地问。
“还是斗蛐蛐?”
“这是力量的展示。”
使者看著场上的比赛,原本那种温润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
“只有强者才能生存。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获得……延续。”
“延续?”
?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延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