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
带著那种特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优雅与戏謔。
“这就是你说的……”
长夜月往前走了一步。
脚下的雪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听在?星耳朵里,简直就像是死神的脚步声。
“『玩?”
完了。
全完了。
?星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已经出窍了。
她怎么就忘了呢?
怎么就管不住这只贱手呢?
刚才还被长夜月嚇得要死,现在居然敢拿雪球砸她?
这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吗?
“我……我不是……”
?星想要解释。
想要说这是误会。
想要说我只是把你看成了三月七。
但这话要是说出来,估计死得更快。
“不是什么?”
长夜月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那把黑色的阳伞微微前倾,几乎遮住了?星头顶的光线。
將她笼罩在一片红黑色的阴影里。
“不是故意的?”
“还是说……”
长夜月伸出一只戴著黑色蕾丝手套的手。
指尖轻轻挑起了一缕落在?星肩膀上的雪花。
然后。
那个冰凉的指尖顺著?星的锁骨,滑进了她的衣领。
“你是想让我……”
“陪你一起玩?”
那个“玩”字被她咬得很重。
带著某种不可言说的意味。
“呜……”
?星浑身一颤。
那点冰凉的雪水在长夜月的体温下融化,顺著皮肤滑落。
激起一阵阵鸡皮疙瘩。
她想后退,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而旁边的星。
这位原本应该出来救场的“好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