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的。
让它的触角都忍不住想要跳舞。
“怎么样?”
?星走过来,笑眯眯地看著它。
“是不是……很有感觉?”
“那种『砰的一下,心里也跟著『砰的一下的感觉?”
使者转过头。
看著?星。
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吱!”
这次的叫声不再是那种单调的机械音。
而是带著一种明显的、上扬的欢快。
“这就叫成就感。”
丹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他双手抱胸,看著那个还在兴奋地盯著树干看的使者。
给这种情绪下了一个精准的定义。
“为了一个无用的目標,付出努力,並获得反馈。”
“这是智慧生命摆脱『生存本能,迈向『自我实现的第一步。”
丹恆老师虽然平时话少。
但每次总结陈词都很有哲理。
而另一边。
阮·梅手里的记录笔一直没停过。
“多巴胺类似物的分泌水平提升了百分之三百。”
“脑波活跃度呈现出从未有过的复杂曲线。”
“不仅是简单的刺激反馈,甚至出现了创造性思维的萌芽。”
阮·梅看著那个正在尝试捏第三个雪球的使者。
眼神依然冷淡。
但笔尖却在记录本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对於一个长期处於高压生存环境、情感模块极度退化的种族来说。”
“这种因为『玩耍而產生的正面情绪波动。”
“简直是……奇蹟。”
她甚至都没有去纠结这种情绪到底有没有意义。
因为作为生命学者。
这种“从无到有”的过程本身。
就是最大的意义。
“看来……”
星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
从大石头上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