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使者。
“甚至能让断肢再生。”
“真的?!”
使者激动得触角都要竖起来了。
“那岂不是天堂?!”
“天堂么……”
丹恆握著手中的击云,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有时候,天堂和地狱,只有一线之隔。”
话音刚落。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货柜后面传来。
咔嚓。
咔嚓。
那是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
但其中还夹杂著一种……奇怪的、像是树枝折断的脆响。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穿著青色盔甲的士兵。
云骑军。
手持长柄大刀,威风凛凛。
使者刚想上去打个招呼,问问路什么的。
但当它看清那个士兵的样子时。
它的脚步硬生生止住了。
那个士兵的盔甲很破旧。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
在他的盔甲缝隙里,在他的脖子上,甚至在他的头盔面罩下。
长出了东西。
那是金色的。
像是银杏叶一样的枝条。
它们並没有像普通的植物那样柔弱,而是像有著自己的生命一样,扭曲、盘结、疯狂生长。
它们刺破了皮肤,撑开了盔甲。
有的甚至从眼睛的位置钻了出来,在那里开出了一朵妖艷的金花。
那个士兵並没有看他们。
或者说,他已经没有眼睛来看了。
他只是漫无目的地游荡著,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囈语。
“为什么……还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