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阮·梅总结道。
“你们不会长树。”
“但你们也没有那种……足以对抗毁灭的爆发力。”
使者沉默了。
它看著那个还在痛苦呻吟的魔阴身士兵。
突然觉得。
这种所谓的“高等文明”,这种拥有巨大星舰、能在宇宙中遨游的种族。
似乎……
过得也不比它们好多少。
它们是为了躲避虫子而把自己关在水底。
这些人是为了对抗体內的怪物而时刻在战斗。
大家都一样。
都在这该死的宇宙里。
挣扎求生。
“那……”
使者指著那个士兵。
“他还有救吗?”
“你们既然能救那个被冻住的星球,那能救他吗?”
星没有说话。
她只是握紧了手中的球棒。
眼神变得有些黯淡。
救?
魔阴身是不可逆的。
至少目前是这样。
唯一的解脱方式。
就是……
“吼——!”
那个士兵似乎感应到了生人的气息。
他猛地转过头。
那张被树枝撑裂的脸上,早已看不出人类的五官。
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嘴,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他举起大刀。
向著使者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