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使者那副沉醉的模样。
眾人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哪怕是那个一直板著脸的阮·梅,此刻也拿著笔在记录著什么,大概是关於“高糖分对节虫族神经系统的正向反馈”。
“好啦。”
星拍了拍手。
“大家都拿到了吧?”
“来,为了这难得的和平时光,乾杯!”
长夜月虽然不太情愿喝这种庶民饮料,但也优雅地拿了一杯,只是晃了晃。
丹恆默默拿起一杯。
阮·梅拿走一杯。
使者紧紧抱著它的那杯不撒手。
?星伸出手。
准备拿最后那一杯。
然而。
她的手却抓了个空。
柜檯上空空如也。
最后那一杯……
不见了?
“哎?”
?星愣住了。
“我的呢?”
“不是说买了五杯吗?”
“使者一杯,丹恆一杯,阮·梅一杯,三月一杯……那剩下的一杯呢?”
她转过头。
正好看到星手里拿著那最后一杯奶茶。
吸管已经插进去了。
而且……
这傢伙正毫无形象地、大口大口地吸著。
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像只仓鼠。
“咕咚咕咚。”
一口气喝掉了三分之一。
“啊——爽!”
星放下杯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
甚至还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奶渍。
?星:……
“那是……我的吧?”
她指著星手里的杯子,嘴角抽搐。
“你刚才不是说你不喝吗?”
“你这是……诈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