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摇了摇头。
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拿出了记录本。
“这种无序且充满风险的高速运动,对我的研究没有帮助。”
“我更適合做个观测者。”
“记录一下使者在极速状態下的肾上腺素分泌情况。”
丹恆则是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
脸上写满了“拒绝”两个字。
“我不参加。”
他看了一眼星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我有一种预感,这场比赛最后肯定会变成碰碰车大战。”
“切,没劲。”
星撇了撇嘴。
“那就麻烦你们当裁判了。”
四艘星槎一字排开。
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大。
尾焰喷出的热浪扭曲了周围的空气。
?星握紧了操纵杆。
左手的手心里全是汗。
虽然嘴上说得轻鬆,但单手开这玩意儿真的很费劲。
不仅要控制方向,还要控制油门。
她只能用膝盖顶著油门杆,左手死死把住方向舵。
但她並不害怕。
反而有一种久违的快感。
那是心臟在胸腔里狂跳的节奏。
是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
是……
“活著”的证明。
“预备——”
丹恆举起了手中的击云枪。
充当发令枪。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连那个使者的触角都绷得笔直。
“开始!”
轰!!!
四艘星槎同时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