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地板。”
“睡地板挺好的,凉快。”
“哈哈哈哈!”
车厢里爆发出一阵鬨笑。
就连一直板著脸的白厄,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弧度。
这种氛围。
太轻鬆了。
轻鬆得让人忘记了他们刚刚才经歷了一场跨越生死的冒险。
忘记了这里是危机四伏的宇宙。
只觉得……
像是回到了家。
一直站在角落里观察的星期日,这时候终於忍不住开口了。
他手里拿著一杯清水,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既有震惊,又有困惑,还有一点点……羡慕。
“这就是……无名客的生活吗?”
他看著这群打打闹闹的人。
看著那个把神明当朋友、把半神当家人的开拓者。
“我原本以为,开拓只是一条充满艰辛和牺牲的道路。”
“没想到……”
“居然还能开这么多次party。”
从匹诺康尼的谐乐大典,到现在的列车派对。
这群人好像无论走到哪里,都能把气氛搞得像过节一样。
哪怕刚刚还在拼命,下一秒就能坐在一起喝果汁、吐槽咖啡。
这种生命力。
这种韧性。
或许才是“开拓”真正的意义吧。
“呵。”
站在他旁边的黑天鹅轻笑一声。
她手里捏著那张“门”的塔罗牌,紫色的眼眸里流转著意味深长的光芒。
“这有什么不好呢?”
黑天鹅耸了耸肩。
长袍上的羽毛装饰隨著她的动作轻轻颤动。
“记忆总是伴隨著痛苦和遗憾。”
“但正因为如此,这些欢笑的瞬间才显得格外珍贵。”
“就像是在漫长的黑夜里,点亮了一盏又一盏的灯。”
她看向被眾人包围在中间的?星。
满嘴跑火车、却能把所有人都凝聚在一起的女孩。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