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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欠——”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了进来。
带著明显的鼻音,还有那种没睡醒的沙哑。
眾人回头。
只见赛飞儿扶著门框,慢慢地走了进来。
她今天没穿平时那身紧身怪盗装。
而是套著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宽大的白金色睡袍。
看那个花纹和质地,分明就是阿格莱雅的衣服。
赛飞儿走得很慢。
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缓一缓。
一只手扶著腰,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那张平时总是带著狡黠笑容的小脸上。
此刻写满了疲惫。
眼角还带著没擦乾的泪痕,眼圈红红的。
脖子上、锁骨上,大片大片的红印子,在宽鬆的领口下若隱若现。
甚至连那条平时总是竖得高高的猫尾巴。
现在也软趴趴地垂在身后,毛都有些炸了。
“早啊……”
赛飞儿有气无力地打了个招呼。
声音乾涩得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
“有水吗……”
“渴死我了……”
“嗓子都要冒烟了……”
那刻夏一看到赛飞儿这副惨状。
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正义得到伸张的光芒!
那是真相大白的激动!
他猛地跳起来,指著赛飞儿,衝著阿格莱雅大喊。
“你看!你看看!”
“这就是证据!”
“看她这副虚弱的样子!路都走不稳了!”
“看她身上的伤痕!那都是你施暴的铁证!”
“看她的嗓子!都喊哑了!”
“阿格莱雅!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全场再次死寂。
阿格莱雅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她看著面前义愤填膺的那刻夏。
又看了看那边扶著腰、一脸懵逼的赛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