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说咱们到了那儿,能不能找个道馆踢馆?我想试试这帮穿盔甲的傢伙有多硬。”
白厄:?
“別这样叫我。肉麻。”
这位前救世主、现任列车清洁工(自封)正盯著画面中的星槎海码头。
那里,巨大的星槎正在吞吐著货物,那种繁忙而有序的物流体系,让他看到了某种文明高度发达的秩序美。
“这就是……天外的文明。”
白厄低声喃喃。
“没有神明的直接干预,凡人也能创造出如此宏伟的奇蹟吗?”
阿格莱雅的关注点则完全不同。
她看著神策府那威严的建筑,看著太卜司那巨大的穷观阵。
金色的丝线在她指尖无意识地缠绕。
“政教分离,却又紧密相连。”
“以凡人之躯,驾驭星神之力。”
“这个文明的统治者……很有手腕。”
她轻抿了一口茶(这次是正常的红茶),眼中闪过一丝遇到对手的兴奋。
“我很期待与那位『將军的会面。”
?星看著这群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忍不住在心里偷笑。
这就震惊了?
等到了现场,带你们去金人巷吃一顿苏打豆汁儿,再带你们去鳞渊境看一眼开海,那还不得把下巴都惊掉?
她拍了拍手,把眾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行了行了,都別流口水了。”
“这还只是开胃菜。”
“等到了地方,有的是时间让你们慢慢逛。”
她顿了顿,视线穿过人群,落在了车厢最边缘的那个角落。
那里。
一个穿著青色长衫的身影正静静地靠在窗边。
手里握著一杯清水,目光並没有看向全息投影,而是投向了窗外深邃的星空。
丹恆。
或者说,列车组的冷麵小青龙。
自从瓦尔特说出“罗浮”这两个字开始,他就一直维持著这个姿势。
安静得像是一尊雕塑。
?星把手里的苹果拋给了一旁的星(星精准接住,並立刻咬了一口)。
然后。
她迈步走向了丹恆。
脚步声在有些嘈杂的车厢里並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