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这么看著我。”
?星耸了耸肩,一脸“雨我无瓜”的表情。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摇了人。”
“復活这种大手术,光靠我一个人怎么行?”
“得有家属签字,得有专人护法,还得有……”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变得玩味起来。
“还得有『同类的共鸣。”
她指的自然是刃。
那个和镜流一样,被不死诅咒折磨了七百年的疯子。
“將军,您也不想看到罗浮被炸个底朝天吧?”
?星走到景元面前,双手撑在桌子上。
“卡芙卡那帮人,您是知道的。”
“如果没人去接,他们可能会选择最直接、最高效、也最『核平的方式降落。”
“比如……直接把飞船停在您的院子里?”
景元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窗外那盆刚修剪好的名贵兰花。
又想了想星核猎手以往的行事作风。
確实。
他们干得出来。
“你去。”
景元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
“把他们带进来。”
?星说。
“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
景元:?
然后无奈的点点头。
“要是让天舶司和云骑军知道星核猎手大摇大摆地进了神策府……”
“我这將军也不用当了,直接去幽囚狱陪镜流师父下棋得了。”
“得令!”
?星嘿嘿一笑。
她转身,经过镜流身边时,脚步停顿了一下。
“师父,您先把剑收收。”
“待会儿还有位老朋友要来。”
“您这见面礼太贵重,我怕他受不起。”
镜流没有说话。
只是那柄冰剑在空气中化作点点晶莹的粉末,消散无踪。
她重新戴上了黑纱,遮住了那双足以让常人疯狂的血瞳。
丹恆则是站在阴影中,双手抱胸。
“我也去,不放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