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的手指在他肩头轻点,像是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但他跑不掉。”
“剧本里写了,今天的戏份,不是让你们在这里廝杀的。”
“听话。”
隨著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刃眼中的红光极其不甘地退去了一些。
他死死地瞪了丹恆一眼,最终还是垂下了手中的支离剑,像一尊失去了动力的雕塑,沉默地退到了墙角的阴影里。
而在另一边。
镜流虽然收起了剑,但她身上的寒意却丝毫未减。
那双被黑纱遮住的眼睛,“看”著走进来的卡芙卡,又“看”著那个满身伤痕的刃。
“应星……”
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嘴唇微动。
当年的意气风发的工匠,如今却变成了这副求死不能的模样。
这其中的讽刺,比她手中的冰剑还要寒冷刺骨。
房间里的气氛依旧紧绷得像是一根拉满的弦。
刃的杀意、镜流的寒意、丹恆的警惕、景元的凝重、还有星核猎手那自带的危险气息。
这几股力量混杂在一起,让神策府的书房变成了一个隨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
“啪!”
一声清脆的击掌声,打破了这份令人窒息的沉默。
?星站在屋子正中央,双手合十。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一股温暖、宏大、且极具包容性的力量从她身上扩散开来。
那是“同谐”希佩的力量。
虽然?星只是借用了一点皮毛,但在这种时刻,用来当个“和事佬”简直再合適不过。
金色的光晕如同涟漪般盪开,强行挤进了那几股互相排斥的气场中间。
它不具备攻击性,却像是一团柔软的棉花,將所有的尖刺都包裹了起来。
原本剑拔弩张的氛围,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竟然诡异地平和了几分。
“行了行了,都把气场收一收。”
?星像个没事人一样,大咧咧地挥了挥手。
“咱们是来开会的,不是来拆迁的。”
“虽然我知道你们之间有著几百年的恩怨情仇,哪怕写成小说都能连载个几百万字。”
“但是!”
她竖起一根手指,在眾人面前晃了晃。
“今天的主题只有一个。”
“那就是——把那个大家都想见的人,带回来。”
这句话就像是一剂强心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