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原本舒展的眉头猛地皱起,手中的冰剑发出嗡鸣。
应星停止了擦剑的动作,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的红光。
丹恆,闻言,却走了出去找了个空位坐下去看书,这东西,他根据丹枫的记忆,虽然这个记忆並不健全,魙灾被刻意抹除,但灵魂深处还是让他刻意远离。
这个字。
哪怕他们不知道具体的含义,但作为身经百战的战士,那种源自本能的直觉告诉他们——这东西,很危险。
景元看著那个並不存在的字跡。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蝉鸣都变得有些刺耳。
终於,他嘆了口气。
那口气很长,像是要把胸中积压了数千年的秘密全部吐出来。
他挥了挥手,那只原本停在他肩膀上的团雀受到了惊嚇,扑棱著翅膀飞出了窗外。
“你是怎么知道的?”
景元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是变得有些沉闷。
“符玄?”
“不,不对。太卜司的卷宗里没有这么详细的记录。除非……”
他看著?星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看到了。”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星点了点头。
“看到了。”
“红色的天空,三颗脑袋的尸体,还有那些……衃、臡、骾、魘。”
听到这几个词,景元的瞳孔极其细微地收缩了一下。
他站起身,带著两人,走到窗边,保证只有两个人能听到,其他伙伴,也识趣的没有上前。
毕竟魙灾很熟悉,但却没有准確的记忆,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再加上景元这表情,这几位看著他长大的哥哥姐姐,自然明白是何意。
“既然你已经看到了,那就应该明白。”
“有些东西,不知道才是福气。”
“无知,有时候是这宇宙间最坚固的鎧甲。”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重新落回?星身上。
“?星姑娘,你真的要听吗?”
“一旦我开口,一旦那个『概念被具象化,被语言描述出来。”
“这就不仅仅是一个故事了。”
景元的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这是一种……诅咒。”
“一旦你深入了解了『魙灾的本质,一旦你的认知中建立了关於它的完整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