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被彻底掩盖。
周围墙壁上的血管停止了搏动。
窗外的血肉星槎倒著飞回了原来的位置。
地板上的粘液重新渗回了地下。
黑天鹅身上的红色斑点开始消退,灰白的皮肤重新恢復了光泽,溃烂的创口消失不见。
她那原本即將崩溃的意识,也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强行拽回了安全区。
时间。。。。。。
被回溯了!!!
?星的潜意识防御机制???
“终末”对宿主的绝对保护???
当精神污染超过閾值,当宿主的认知即將崩溃时。
它会强制发动。
將一切。。。。。。重置回那个“安全”的节点。
呼。。。。。。。。。。
黑天鹅猛地吸了一口气。
她发现自己依然坐在那张骨盆椅子上。
面前的骨杯里,那杯“脑神酿”依旧冒著热气,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对面的景元。
依旧保持著那个惨烈的微笑。
手里捏著那枚棋子。
胸口插著那把剑。
“想问什么?”
景元开口了。
。。。。。。。。。
说出了那句几分钟前曾经说过的话。
“流光忆庭的信使。”
黑天鹅大口喘息著。
冷汗浸透了她背后的衣衫。
那种濒死的恐惧,那种灵魂被撕碎的痛楚,虽然在物理层面上被抹除了,但在记忆的深处,却留下了一道无法癒合的伤疤。
她惊恐地看著面前这个看似平静的“景元”。
她知道。
那副皮囊下面,藏著怎样的地狱。
她不敢再问了。
一个字都不敢。
“没。。。。。。”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