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哪去弄巡鏑?
作为忆者,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星穹列车上,或者穿梭於忆域之中。
即便偶尔踏足现实的仙舟,消费也都是直接走公司的电子帐单。
谁会隨身携带那种古老的、笨重的实体货幣?
更何况,这里是几千年前的记忆投影,或者是某种平行时空的扭曲镜像。现在的巡鏑和那时候的巡鏑,能通用吗?
“拿不出来?”
景元已经走到了距离她不到五米的地方。
他停下了脚步。
那把插在胸口的黑剑开始剧烈震颤,散发出的黑色粒子几乎要將他的上半身完全淹没。
“既然没钱。。。。。。”
“那就拿命来抵吧。”
“你的脑浆,看起来。。。。。。成色不错。”
“正好用来酿下一壶新茶。”
咔嚓——咔嚓——
这一次,不需要等到裂开。
景元的整张脸皮直接脱落了。
没有鲜血淋漓,因为皮下早已没有了血肉,只有无数条纠缠在一起的、如同红线虫般的肉芽。
它们疯狂地蠕动著,编织成一张足以吞噬成人的巨口。
那只位於口腔深处的红色眼球,再次锁定了黑天鹅。
死亡的阴影,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
黑天鹅想要后退,却发现双腿已经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那种“认知污染”虽然被回溯了,但此时此刻,面对这实质性的杀意,她的身体本能地陷入了僵直。
完了。
这次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就在那张由肉芽构成的巨口即將咬合,就在黑天鹅准备燃烧自己的记忆核心做殊死一搏的瞬间。
轰隆!
一声巨响。
那扇由森白肋骨交叉而成的坚固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並非推开。
是简单粗暴的、完全不讲道理的。。。。。。暴力拆除。
几根粗大的肋骨断裂飞出,狠狠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粘稠的血水。
外面的红色光线伴隨著一股强劲的气流灌入大殿,吹散了那股令人窒息的腐臭味。
“既然是做买卖,便要讲究个『和气生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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