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如何说他,赵鄴是不大在意的。
可如今听到有人指责阿蛮,他心口却有怒气在翻涌。
“闭嘴!”
抬手的一巴掌毫无徵兆落在暗卫脸上:“不许说她。”
“你以为没有阿蛮,我能顺利抵达寧州吗?”
“我怕是早就死在路上了。”
暗卫捂脸跪下,卑微低头,不敢再说阿蛮半句不是。
太子殿下的手……是恢復了吗?
不然得话那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怎会那样疼。
“殿下,您的手……”
他看见赵鄴扭曲的小拇指,像是断掉了一截,曾几何时,太子殿下那双手修长漂亮,拿得起刀枪,也握得住笔墨。
如今却只能委身在寧州这个地方干粗活。
“滚。”
赵鄴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又像是带著千斤重。
“是……”
晚上老夫人带著毓儿收拾好了店铺的卫生,將所有东西都按照原本的顺序放好,屠宰场將当天的新鲜內臟都送了过来。
老夫人以前哪里见过这些,毓儿更是没见过,送过来的时候,心臟是血淋淋的。
肠子是臭臭的,毓儿趴在木窗边儿吐个不停。
柳生拍拍他的肩膀,小大人似得说:“你白天不是吃得挺开心的?”
“你吃的就是那臭臭的东西呀!”
“哇——”
毓儿哇地一声就哭出来了。
老夫人无奈:“没出息。”
“瞧瞧柳生,就比你大一岁呢,人家可厉害多了。”
“別哭了,小哭包似得。”老夫人还是很疼爱孩子的,温柔地擦去毓儿脸上的眼泪和鼻涕。
柳生睁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