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与她十指紧扣。
他说:“你与我便是这般,不分彼此。”
不、不分彼此?!
阿蛮嚇得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她觉得赵鄴这话和表白没什么区別。
他是真不冷静,一点儿都不冷静!
“阿蛮!”
她越是挣扎,他就握得越紧,语气里又夹杂著几分无奈:“你……莫不是嫌我是个瘸子?”
“我嫌你个鬼啊!”
“你把我弄痛了。”
“对不起……”
赵鄴连忙放手了,看到她手都被自己捏红了,那是真疼不是假的,心里更是愧疚自责。
他果然不冷静,阿蛮说得对。
“阿蛮,我刚刚……”他想给阿蛮道歉。
但下一秒,阿蛮就抓起他的手认真看:“你刚刚力气那么大,赵鄴,你身体现在肯定是越来越好了!”
“……”
为什么阿蛮的重点和他永远不在同一条线上。
“真是太好了,按照现在这个恢復速度,我觉得等到明年开春,你至少能够站起来了!”
“是吗?”他低头看向自己依旧没什么感觉的双腿,其实偶尔会麻一下,但还是动不了的。
“是啊是啊,等你好起来,我们再说別的事情好不好?”她又用那哄柳生的语气来哄他了。
赵鄴又无奈又纵容的,只得点头:“嗯,听你的。”
阿蛮瞧他髮丝未乾,取了帕子来给他擦:“你先前还老是说我不擦头髮,现在可不是夏天了,没那么热了。”
“你身板儿这么脆,不擦乾头髮得了风寒,到头来不还得我照顾你?”
阿蛮给他擦著头髮,赵鄴泡了药浴,身上始终縈绕著一股中草药的味道,清苦绵长。
“是,又要劳烦阿蛮了。”
“你知道就好,你只需得健健康康的,不生病就好,別的事情都不需要操心,有我呢。”
是吗?
阿蛮对他的要求,仅是健康不生病么?
过往父皇对他的要求,是要做一个合格的储君,母后对他的要求,是心胸豁达,不可与兄弟手足生了嫌隙。
不可心胸狭窄,生了嫉妒之心,不可落下把柄叫人詬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