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鄴,你把手拿开。”
赵鄴乖乖地把放在胸前的手放下去了,阿蛮立马黏上来了,双手並用环抱住他的腰身。
说:“这样抱著你就不冷了吧。”
赵鄴手脚冰凉,也不知道是天气的原因,还是他身体本来就不好。
“我还指望你冬天给我暖被窝呢,现在还没到冬天,我就先给你暖上了,这不公平。”
赵鄴哭笑不得。
她碎碎念的,原来是这个。
他是有些畏寒了,是从前就有的老毛病,自年幼时被一眾皇子在冬日里推下冬水池里,这个毛病就有了。
可他不能向任何人诉说自己的苦痛委屈,只得咬碎了牙把委屈往肚子里吞。
“阿蛮。”
“嗯?”
“你抱太紧了。”他快勒死无法呼吸了。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阿蛮忙鬆开了些,刚一鬆开他便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早知道不说了。
他侧过身子,外头的雨还没停,屋子里只有一盏昏暗的烛火。
摇摇晃晃地闪烁著,將那影子刻在墙上。
“你身上怎么开始烫起来了?”
阿蛮的耳朵贴到了他的胸膛上:“心跳的也好快呀!”
“嘿嘿,赵鄴,你是不是还没被姑娘家如此抱过?”
阿蛮晓得赵鄴其实脸皮子也挺薄的,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但既然捅破了那层纸,阿蛮就不会扭扭捏捏的。
赵鄴不自在地移开目光,不敢去看阿蛮。
“嗯。”
“我记得皇后娘娘以前好像给你安排过通房丫鬟。”阿蛮说。
“遣回去了。”赵鄴急切解释:“不曾近身过。”
皇后给他安排的通房,都是宫里精挑细选出来的,那时候他与萧云漪婚期在即,按规矩,萧家也会安排了试婚丫鬟来。
但赵鄴全都遣走了。
以前他心中从未有过半点男女之情,片刻的私心杂念都不曾有过。
如今不知怎的,杂念多,心思也多。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