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鄴是个很会抓住机会的人,但凡有一点儿机会他都不会轻易放弃,这也是阿蛮教他的道理。
人该逆著生,不该顺著死。
阿蛮有些晕乎乎的,她觉得自己快缺氧了。
“赵、赵鄴,別……別……”阿蛮推搡著他:“我呼吸不过来了。”
她逐渐有些支撑不住,觉得被窝里的温度有些过分烫人了,浑身都烫烫的,麻麻的。
眼睛也不知道往哪儿看,反正是不敢看赵鄴的。
阿蛮的反应被他尽收眼底,方才还那么胆大包天,这会儿倒是跟个鵪鶉似得,一动不敢动了。
说到底还是色心不够大,她色胆再大些也无妨。
“怎么还不会呼吸了?”这一刻,他们之间的关係好像又近了些。
但阿蛮觉得未免近的太快了吧,这、这就亲上啦?
而且刚刚还是……
不能想不能想!
阿蛮摇摇头,试图將自己脑海里的黄色废料赶出去。
“还来?”阿蛮觉得自己脑子里晕乎乎的,不,应该是她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
心跳简直快到不可思议,一直扑通扑通乱跳著。
跳什么呀,阿蛮也想让它静下来。
可偏偏一抬头就看见赵鄴又离自己近了些,阿蛮开始害怕了,下意识往后躲。
虽然……太子爷的吻技不算乱,这方面大概可能也许无师自通。
“不来,別躲。”他不会嚇著阿蛮的。
也不会同阿蛮乱来,只要阿蛮不愿意,他什么都不会做。
“阿蛮,別怕。”他说:“我…不会伤害你。”
永远都不会。
他只想让自己快些强大起来,快些站起来,不能总是让阿蛮一个人冲在最前头。
他拥著阿蛮,埋在她的颈窝,轻轻蹭著她的脸颊和脖颈。
阿蛮被他弄得颈窝处痒痒的:“赵鄴,痒。”
“嗯。”
他嗓音平静,一点点拥著阿蛮,像是个贪心的孩子,得到了一点糖果就想要更多的糖果,恨不得將这个世界的糖果都据为己有。
他对阿蛮说:“只要是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我不会强迫你分毫,但求阿蛮不要捨弃了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