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母说道。
有这次的反面例子在前,相信心怀恶意的人短时间内也不敢作乱,丛易行于是对母亲说:“那今晚我们就搬回隔壁去吧,不用守夜了,我们四个男人一张床根本睡不下。”
钟睿举双手赞成,并且说:“而且丛叔还打呼!”
丛父不乐意了:“说得跟你不打似的,我可都听见了。”
姜町站在一边看他们拌嘴,心想今晚又可以抱着热乎乎的男人睡了。
*
夜晚,窗外风声呼啸。
姜町抱着熊猫小肥肥,躺在铺了两层厚褥子的床上,身上盖着蓬松柔软的羽绒被,看着男朋友裹着一件干净外套哆哆嗦嗦地开门进来。
她伸手调整了一下床头充电式小台灯的角度,幸灾乐祸道:“这么冷的天,你非要洗澡,这下知道冷了吧?”
挂好外套,只穿着秋衣秋裤的丛易行钻进被窝,身上凉的同时又冒着刚洗完澡的热气,冻得口齿都不太清楚了:“没良心的,我这是为了谁?”
姜町躲着他冰凉的脚丫子,不太确定的问:“总不能是为了我吧?”
“当然是为了你。”
丛易行抽走她怀里的熊猫玩偶,整个人贴了上去,“闻闻,老公香不香?”
姜町嗅了一口,“香!”
但她还是不解:“你洗澡,凭什么说为了我才洗?”
丛易行顺手将她背后的被子掖好,低笑道:“还不是因为我在隔壁睡过臭男人的被窝,怕你嫌弃?”
姜町没想到他会注意细节到这种程度,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感动吧。”
丛易行道:“感动就叫句老公来听听。”
“叫你个大头鬼!”
姜町抓住他作乱的手,两根手指捏住他手背上的一层薄肉,警告道:“你给我老实一点噢!
昨晚到现在一直没有好好休息,快点睡觉!”
“好媳妇儿,俺睡不着。”
丛易行用方言在她耳边说。
“……”
姜町震惊,姜町生气:“闭嘴,不许说沽省话!”
丛易行问:“为什么,难道你对沽省方言有偏见?”
姜町:“我对你有偏见!
总之不许!”
“俺就说,俺非说!”
“翠果,打烂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