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为什么会这样呢?空间既然认可了丛易行,为什么又要限制他的使用范围?
姜町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丛易行把玉珠挂回她脖颈上,小心地替她塞进最里层的衣服里,整理一番,拉上外衣的拉链。
姜町气消了些,斜了他一眼,说道:“要不让钟睿来试一下?”
“不行!”
丛易行这两个字说得斩钉截铁。
“你什么语气!”
姜町又不高兴了。
丛易行软下来:“宝宝,人都是贪婪的,多一个人知道这件事,你就多了一分危险。”
姜町顿时忘了生气,稀奇道:“你不信任他?”
“我当然信任钟睿。”
丛易行低声说:“但涉及到你的安危,我恨不得连自己都不知道这个秘密。”
姜町的心像是在糖醋汁里泡过,一会儿酸一会儿甜的。
她终于彻底卸下刚知道这个消息时陡然升起的防备,软了神色,扁着嘴说:“我也不是不相信你,我就是有点委屈。”
她眼中又泛起泪光:“就像、就像我有一个保险柜,我可以把里面全部的钱都拿出来给你,但是我接受不了你能自己打开它,随时把手伸进去……”
“我懂。”
丛易行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哄着:“我知道,你不是生我的气,你在气空间呢,是它太坏了,挑拨我们俩的关系。”
“臭空间!”
“嗯,臭空间。
它惹我媳妇儿生气,以后我再也不用它了!”
“偶尔、偶尔还是能用一下的。”
“说不用就不用,老公说话算话。”
“但你今天早上还从里面拿热水出来了……”
两个人嘀咕了半天,总算重归于好。
等钟睿顶着寒风捡回足够的柴火时,回来发现两个人还在帐篷里面搂搂抱抱,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做!
他气愤道:“你们俩不要太过分!
单身狗也是人!”
这下姜町拿好吃的都哄不好了,他坚决要把丛易行拖下水,恨恨地咬了一口煎包:“狗行等会儿跟我一起去捡柴,谁也别想闲着!”
本以为丛易行会找借口拒绝,谁知道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好。”
钟睿反而不太相信,狐疑地看着他:“好?你今天没有别的事做了?”
丛易行抬头,透过那半边塌掉的屋顶看向天空,语气有些沉重:“不光是气温降低了,就连雪也比昨天更大了。”
姜町插嘴:“鹅毛大雪。”
“嗯。”
丛易行说:“我在想,既然知道凭我们的脚力无法赶去关州,不如尽早回去。
否则雪越下越大,再耽搁两天,说不定我们想回去都回不去了。”
钟睿刚才出去捡柴,确实感觉到脚下的雪更厚了,经过一夜的积累,积雪层已经到达他的膝盖下方,换成小短腿姜町的话,估计都能没过她的膝盖了。
他问:“我们今天回?那回去了怎么说,我们出来的时间根本就不足以从关州跑个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