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甘心地拍起了自家的门,对门内喊道:“张维,张春花!
你们俩出来给我作证!
说说实话啊啊啊!
!”
张春花一点儿都不想开门,但是外头敲门的很快换成了管理员,再不愿意她也只能把门打开了。
小心翼翼地拉开门看了一眼,张春花对管理员和他身后的兵哥们露出个讨好的笑,“长官,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和我儿子刚刚在里面睡觉,根本不知道他们几个出去了。”
这谎话太拙劣了,管理员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反而是邓飞冲了上去,对着她的脸就是一巴掌。
“笑!
让你贱笑!
死贱人!
都急着跟我撇清关系是吧!
你以为我出事了你和你儿子能落着什么好?你们母子俩得罪了五楼的人,是谁收留了你们?!
要是没有我护着,他们早晚把你们赶出去!”
兵哥上前把忽然暴起打人的邓飞按住,管理员脸色黑的跟锅底一个颜色,“当着我的面就敢打人,看来这件事果然是因你们而起!”
邓杰急了:“长官,不关我们的事啊,是我哥打的人,也是我哥让我们找楼上的事儿的,长官明鉴啊!”
被按住的邓飞扭头:“你放屁!
不是你儿子管不住那二两肉,非要去招惹那几个贱妮子,今天又怎么会打起来!”
一家人吵了起来,只有被抓花脸又撞到了头的邓涛昏倒在地人事不知。
从他们互相的叫骂中拼凑出事情的起因,哪怕心知这些人的说法疑点重重,但管理员已经无力断案了。
只要知道谁是主动挑起事端的人,谁又是为了救人,分清各人参与这件事的初心,初心好的就轻轻放过,一开始就包藏祸心的就带走,这样事情才能尽快解决,好腾出手来去处理下一个。
把那扯皮的,昏倒的,叫骂的都押上,管理员转身欲走,却被丛易行叫住。
“还有事?”
他问。
丛易行指了指205,说道:“不知道这些人还会不会被放回来,要是不放回来的话,您是不是得派人来处理一下他们的东西?”
门内刚露出喜色的女人一怔,转而变为了怒容,也顾不得害怕了,指着他骂道:“我们家里还有人呢,要你个兔崽子多事!”
邓飞回过神来连忙喊道:“长官,要把他们赶走啊长官,这是我们的家,那两个人是来借住的,臭娘们看见物资就走不动道儿,肯定会偷我家东西的!”
双方又吵嚷起来。
周管理员无奈地抹了把脸,只好把人带进去,将属于父子兄弟四人的东西分出来,等会儿派人来带走。
然后他把205的钥匙交给了张春花母子,“你们俩只是暂住,后续有需要的话,我们随时会安排人住进来。”
一下子少了这么多物资,张春花心里绞痛,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接过钥匙点点头,又狠狠剐了那多事的年轻人一眼。
丛易行好脾气地笑笑,一直将人送到楼下,目送管理处的人将邓氏一家带走,才带着女朋友回去。
爬楼梯时姜町忍不住小声问男朋友:“刚刚管理员是不是憋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