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拿着耳饰看了看,两秒后才抬手,左手手指碰到她的耳垂。
江窈从镜子里看到他的表情:“你不会就算了,我自己也行。。。。。。”
男人侧脸映在镜子里,依旧冷硬。
向司恒左手捏住她精致小巧的耳垂。
他第一次这么明显地感觉到男人和女人的差别,她皮肤很嫩,耳垂也是,软软的,和他戴有薄茧的指腹不同,他下意识会觉得重一点,就会把她捏疼。
他把铂金的卡扣从她的耳孔穿进去,再落手,看到她的耳垂果然被他捏红了。
“抱歉。”
他道。
江窈提着自己的裙摆前后抖了两下,高跟鞋底踩在衣帽间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说话?‘抱歉’、‘好’、‘过来’、‘你说吧’,我说了我不是你的合作伙伴,也不是你的下属,你应该对我热情一点!”
向司恒盯着她明显很不开心的脸,默了两秒,唇线抿直:“什么叫热情一点?”
他这个人就是一杯永远没有温度的白开水。
江窈叉着腰踩地,杏眼瞠圆,很凶地瞪了他几秒,然后烦躁地转身:“算了,说了你也不懂,老古董。”
她往后撤了几步,提着裙摆,露出自己纤细的脚踝,对向司恒摆了几个姿势:“好看吗?”
向司恒站在玻璃柜台上,仔细打量几米外的人,还没等他开口。
不远处的女生又道:“快夸我好看!”
怕惹她生气,向司恒把那句“还没看完”
咽回去,半秒后,沉声启唇:“好看。”
他觉得今日之后需要让魏明搜索一些夸人的技巧,整理成册放在他的书房和办公室,以后工作的间歇他会翻翻看看。
他虽然很忙,但等待飞机起飞或者等待会议开始前总有时间,所以不会忙得顾忌不到她的感受。
江窈再次上提裙摆,露出自己纤细的小腿:“夸我的腿好看。”
向司恒被她白皙的小腿晃到:“好看。”
江窈又左右晃了两下,对着斜前方的镜子观赏自己身上的这条裙子,她觉得如果镜子会说话,都比向司恒会夸人多了。
“算了。”
她走过来,松了裙摆,手肘抵着有点堵路的男人,把他隔开。
向司恒担心她摔倒,伸手扶了一把,随后手松下,目光从她裸露的肩膀掠过:“虽然室温高,但衣服还是太单薄,换成睡衣之后去睡觉,晚上不要熬夜。”
接着像是想到她那些睡衣也是露肤度极大似的,又叮嘱:“你卧室的衣帽间让人添了衣服,有长袖睡衣,如果冷,你可以穿那些。”
半分钟后,在向司恒背过江窈往衣帽间的门口走,给她留下空间换衣服时,江窈一手提着裙子,弯身从地面捡了个枕头,朝他离开的方向丢过去。
她气得脸皱在一起,两脚踩在落在地毯的裙摆上,小声念叨:“老古董,你最好一辈子都别看我穿漂亮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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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上午,江窈起得早一些,先出门回了趟家。
前几天晚上詹美琳给她发消息,问她回不回去,她说了周五要跟向司恒参加晚宴,但最后又聊了两句,打算白天回家,在家里吃午饭。
怕江窈刚结婚想家,当时会选湖苑的房子作为婚房,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湖苑离江家老宅不远。
向司恒把自己用了很多年的司机派给了江窈,所以最近江窈出行,都有司机张叔跟着。
江窈推门下车时,张叔从驾驶位转过来,转达今早向司恒出门时的话:“先生说您不用急着回家,他晚上七点回湖苑接您一起去晚宴。”
晚上七点,江窈算了算时间,即使两点回去,化妆换衣服用四个小时也来得及,再说她天生丽质,一向只用在保养上的时间多,化妆并不费多大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