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血落在铜钱上并未有任何现象生出,但柳江原却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脸上的严肃也一扫而光,在一次恢复了满脸的微笑。
他能如此,就证明我想到知道的他都已经清楚,在我追问下,柳江原满意打量着血卦:“你要找的这个人就在城南。”
我心中一喜,急忙询问:“有具体位置吗?”
“有!”柳江原重重点头,让我拿来纸笔,将精准位置写在了上面。
柳江原写下来的这个地址我知道,是一座公寓小区,里面租住的都是些公司白领,这个女人一直都被房产商包养,两个月前做了心脏手术,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和房产商关系破裂,此刻又被怨灵缠身,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必定不同寻常。
“行了。”在我寻思的时候,柳江原收起桌上那三枚铜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对我点头道:“你朋友一会儿就要来了,我也要走了。”
捧着纸条的我还没做出回应,柳江原便从我身边走过。
看着他消失在眼前,我还没把目光收回,就看到那启悟出现在店门口。
刚刚进店的那启悟像是有话要讲,可当看到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茶杯后,他又嘿嘿笑问起来:“大兄弟,你可真是神机妙算啊,竟然知道我要过来,都提前给我倒好茶水了。”
那启悟说完就伸手端起茶杯,趁着他还没喝下去,我把纸条拍在桌上:“柳江原刚才来过了。”
“这是他喝过的?”那启悟连忙止住动作,把茶杯放在桌上,在给自己倒茶的时候,那启悟这才后知后觉望着我:“大兄弟,柳江原跑过来干什么来了?”
我轻声道:“只是告诉了我那个人的下落,然后就走了。”
“这他娘有点古怪啊。”那启悟啧啧两声,困惑道:“他来这里就是为了帮你?我是不会相信的,他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事儿呢?”
那启悟说完还用力摇了摇头脑袋,脸上满是不解。
我苦笑摇头:“别说你不相信了,就连我都不怎么相信,但事实确实如此,柳江原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情而来的。”
那启悟若有所思点头:“那可真不赶巧了,我应该来早点,这样也可以看到他,问问他这样神叨叨的到底想干什么。”
我眯眼道:“柳江原算出你要来了,在你进入店门前就走了。”
“我又不吃人,有什么好怕的。”那启悟不屑哼了一声,突然朝我凑了过来,催促问:“大兄弟,这个人在什么地方啊?”
“喏。”
我把纸条递了过去,那启悟瞥了一眼,啧啧两声:“没想到竟然在这个地方,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怎么说?”那启悟这话中有话,让我好奇异常。
“我有个朋友在这座公寓小区内买了两栋楼,专门用来出租的,搞不好这个女人还住在我朋友的出租公寓里面呢。”
那启悟得意说完,又补充道:“退一万步讲,就算不在,那我朋友稍微打听一下,也可以知道这个女人的事情。”
我们手中有非常具体的门牌号,为了尽快搞定这件事情,在我的催促下,那启悟连口热茶都没有喝上,就拿着纸条拨通了电话。
当电话接通后,我也屏息聆听起来,那启悟开门见山就把楼号和门牌号念了出来,我虽然没听清楚对面讲了些什么,但大体也能听得出来,确实和那启悟所猜测的一样,这个女人就住在那启悟朋友的公寓里面。
这通电话持续了很长时间,期间那启悟不是眉头紧皱就是嘴角一抽,应该是听到了一些骇人听闻的事情。
好不容易挂了电话,那启悟放下手机先是长吁一口气,然后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在我迫切的目光下,他才放下茶杯一本正经望着我:“大兄弟,这女人搞不好是个精神病患者啊。”
那启悟这话让我差点喷出了一口老血,我等了这么长时间,还以为他会给我说个所以然来,没想到竟然是这种敷衍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