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拧眉道:“如果没猜错的话,她是在被怨灵蛊惑之后得到的镜子,然后将其贴在窗户上了。”
近乎是在我话音落罢的瞬间,女人面色突然一变,惊恐的看着我身后的窗户。
刚才我往镜子上撒了把食盐就没有再去注意镜子,此刻女人如此表情,足以证明镜子显现出了什么。
想着我急忙转身看去,可目光还没定格在镜子上,就看到一只纯白色的鸽子快速冲了过来。
“嘣!”
这只鸽子的速度非常快,当脑袋撞击在窗户上的玻璃时,一阵脆响传来,下一秒就看到一团血液从鸽子脑袋喷出,将半面玻璃染红,没有了生命气息的鸽子从半空无力跌落下去。
“啊!”
这血腥画面虽然不怎么恐怖,可女人还是有点无法承受,捂着脸惊呼喊叫起来。
“大兄弟,这他娘咋回事儿?鸽子自杀吗?”那启悟诧异看向还在流血的玻璃,又朝我看了过来。
“不是鸽子想要自杀,而是怨气干预的。”我说着把目光投向了镜子,刚才还什么都没有显现的镜子,随着鸽子的死亡慢慢浮现出了一些锈迹斑点。
这些锈迹斑点分布的非常密集,但并没有个固定规律,就好像是自然生出的锈迹一样。
不过要用食盐才可以将其逼出来,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证明这些锈迹并不寻常。
那启悟挠着后脑勺疑惑问:“这镜子到底咋回事儿?为什么要干扰鸽子自杀?”
我没有吭声,而是朝一脸紧张的女人看了过去。
来之前那启悟就说过,女人经常会在怨灵的干扰下吸食禽类动物的血液,这鸽子也属于禽类,而镜中怨灵如此,只是想要吸收禽类动物的血液。
如果真的如同我猜测的那样,不出意外的话,玻璃上的鲜血很快就会被镜子给吸收的。
近乎是在我想完的瞬间,沾染在玻璃上还在滴落的鲜血好像被某种力量控制了一般,如同蚯蚓一样开始朝一个地方汇集过去,最终一点点消失无踪。
“咋回事?”那启悟‘靠’了一声,盯着玻璃一脸的不可思议:“大兄弟,鸽子血呢?”
这一切都在按照我所预想的那样发展,我眯眼道:“被镜子吸收了。”
“这咋可能?”那启悟不愿相信道:“镜子和鸽子血还隔着一块玻璃,血液怎么可能透过玻璃被镜子给吸收了呢?”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不以为然瞥了他一眼道:“只要和怨灵有牵连的事情,就没有不可能这一说。”
我的话让那启悟微微愣了愣,很快他就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压着声音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明明人力不能做到的事情就在眼前变成了真的,还是让人有些不大相信啊。”
我的眉头依旧紧皱,虽说一个照面就找到了镇物所在,但这件事情还是让我觉得有些棘手。
女人两个月前才做了心脏手术,现在又被镜中的怨灵折腾,这两件事情看似没有关系,但细细一想关系还是有点的。
目前镜子除了干预鸽子自杀再就没有出现其他古怪,我也没有把重心集中在镜子上,而是看向女人点头道:“想要解决镜子的事情,我需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正所谓光说不练假把式,进门前我那套神乎其神的说辞让女人勉强相信,而刚才针对镜子的事情,让女人彻底信服了我。
此刻的她没有再生出任何怀疑表情,而是用那种看待救世主的眼神看着我。
我面色凝重看着女人,低声询问:“这段时间你是不是做过心脏手术?”
本以为女人会回避我的问题,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她并没有如此,而是想都没想就点头,疑惑望着我:“两个月前我做过心脏手术,难道这面镜子和手术有关系?”
我拧眉看向那启悟,二人不约而同点头。
虽说在来之前我们就已经确定下来要找的就是这个女人,可是当女人肯定下来,还是让我放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