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尽快实现这个想法,我最终还是把目光投在了木盒上面。
木盒内叠放着一面裁割下来的皮肤,虽然存放的年头久远,但从肤色和毛孔来看,应该是源自于一个女人。
心中默念了三遍清心咒,我伸手探入木盒内,当手指和画皮接触瞬间,我甚至感觉到自己仿佛触碰在了一块吹弹可破的柔软肌肤上。
这种感觉非常真实,让我不由自主哼了一声。
生怕自己失态,我连忙摇头迫使自己清醒过来,强压着刚才的那种舒爽感觉,我将画皮从木盒中捧了出来。
将其摊开在茶几上,这是一面宽约一尺长约两尺的整张皮肤,皮肤被处理的非常干净,上面画着一个身着纱衣的女人手持灯笼。
从画皮上已经脱落的颜色来看,这面画皮已经有了不少年代,但画皮却还非常清晰,甚至连这个挑灯女人的五官都看的清清楚楚。
“方先生,怎么样?”陈江河似乎不想让我看得时间太长,面色有点不满催促道:“这种罕见的物件还是不要太长时间的暴露在外面,对皮质和颜料都有损伤的。”
“我再看看,一会儿就放进去。”我敷衍回应,皱着眉头再次打量起来。
画皮上只有这一个女人存在,而且但从女人的表情和身姿看不出任何问题,可随着我的目光游走,当我看向女人手中提着的灯笼时,灯笼内的火焰竟然跳跃了一下。
这一幕看得我眼睛瞬间瞪大,身子也直了起来,刚才我确确实实看到火焰跳动了,可是再次把目光集中在灯笼上面,里面的火焰却一动不动。
女人并没有问题,但是这只灯笼的问题却非常的大。
如果没猜错的话,刚才打开木盒时感觉到的那股磅礴怨气,正是从灯笼内弥漫出来的。
这个想法刚刚萌生脑中,陈江河便开始催促起来:“方先生,看完了吗?”
“还没。”虽然我也清楚我正拿着别人的东西,但被人如此催促,我还是有点不快。
“嗯?”陈江河的语气也不善起来。
我拧眉看向他,声音低声问道:“陈先生,你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这面画皮的古怪吗?”
“有古怪吗?”陈江河眯起眼睛,面容非常不满。
我舔着嘴唇再次看向画面:“我说了你或许不会相信,这话画皮中的灯笼有问题。”
“是吗?”陈江河不以为然讥讽笑了起来:“既然你都已经说了我不会相信,那你为什么还要说呢?”
“这……”这番话让我直接愣在了原地,很多人都是通过各种打听请求着让我帮他们处理怨灵作祟的事情,而今天我已经来到了这里,陈江河不相信我说的话也就算了,竟然还用这种不屑的语气和我说话,着实让我不爽。
本想把这件事情好好处理了,让于沐之也不再过分紧张,但陈江河这种人我可不想惯着,把画皮叠好后放在木盒里面,我拉着于沐之站起身,面色阴郁道:“陈先生,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既然你不相信我说的话,那我留下来也没有任何意思,但相逢即是缘,在我离开之前,我还是想告诉你……”
“方先生不必多言。”陈江河太过自大,直接打断了我的说辞,摇头道:“我的事情我清楚,如果你接下来的话是针对这面画皮的,我觉得你没有必要再说下去了。”
这话让我有点想要发笑,这说的委婉,但话里话外却透着我说出来的话都是废话的味道。
“陈先生,你自求多福。”我摇头苦笑,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这里,道了句告辞后便带着于沐之走出房间。
近乎是在房门关上的瞬间,一直都处于精神恍惚状态的于沐之猛地打了个机灵,整个人如同重获新生一样也不再茫然,不安望着我紧张问:“方不修,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们怎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