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沐之眼睛滴溜溜转悠了一圈,脑洞大开道:“不会是要变成狼人了吧?”
“别用西方那一套说这种事情。”我面色阴沉,不满瞥了眼不着边际的二人,低声道:“生人身上长出这么多毛发并不是寻常的事情,这里面肯定有不干净的东西。”
“方先生,这里面有鬼的。”妇女对我的总结非常肯定,着急道:“我老公就是撞鬼了。”
我点了点头,端起茶壶递给那启悟,在他接水的功夫,我轻声问:“大姐,你现在再怎么紧张也没用,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或许我可以找到问题所在。”
“嗯。”妇女抿着嘴巴重重点头,哽咽了两声后才道:“我老公从半个月前开始,每天晚上凌晨都会头痛,每晚都会持续一个小时,在头痛的时候身子也会奇痒难忍,每次都会把身上抓的皮开肉绽。”
正接着开水的那启悟扭头看向我,诧异道:“大兄弟,这邪乎了啊。”
我面色凝重,正要开口,于沐之抢先询问:“你老公该不会有什么疾病吧?”
“没有的。”妇女连忙摇头:“刚开始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为此还去了好几家医院,可是都没有查出任何问题。”
“那为什么皮肤会痒呢?”那启悟犯难问道:“不应该是皮肤病引起的吗?”
“皮肤瘙痒是为了给身上的毛发腾出一些地方出来。”见那启悟端着茶壶过来,从他手中接过后给几人倒了一杯清茶,我看向妇女沉声道:“如果没猜错的话,自从你丈夫身上长满了黑毛之后,晚上头就不是很疼了吧?”
“是的。”妇女用力点头,用力擦了把脸颊上还没有完全干涸的泪痕:“他的头不疼了,皮肤也不瘙痒了,但时不时会消失半天时间,回来后身上会有恶臭味,而且这股恶臭还洗不干净。”
我若有所思点头问:“你老公消失这段时间去了什么地方?”
妇女频频摇头:“我不知道,我老公回来之后对离开的事情没有任何印象。”
“这样。”我囔囔一声,这事情单从妇女口中确实听不出个所以然来。
深吸一口气,我咂吧着嘴巴,若是想要搞明白来龙去脉,看来要找这个她老公好好问问才可以。
“大兄弟,这件事情怎么和那个湖里的小子长鳞片有点相似呢?”那启悟摇头晃脑道:“一个是长鳞片,一个是长黑毛,这难不成是一个原因?”
“不清楚。”我长吁一口气,寻思了一番后轻声道:“得去看看才能搞得明白。”
“那还等什么呢?”那启悟拍了拍手,冲着我们催促道:“既然事情都找上门来了,我们干坐着也搞不明白怎么回事儿,去看看呗。”
我的腹中虽然还有些饥饿,但在那启悟的起头下,妇女一脸激动望着我,让我也不好再去说别的。
点头后我将茶水一饮而尽,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点头道:“过去看看吧。”
“方先生,太谢谢你了。”妇女不再悲伤难过,而是一脸的激动,仿佛我可以分分钟把她老公的事情搞定一样。
对于任何事情我都不能打包票,为了不让妇女有太强的落差感,我轻声道:“这事情我也不能确定能不能处理,所以这次只是过去看看情况,如果帮不了,你也只能另请高明了。”
“没问题的。”妇女重重点头,连忙道:“都说方先生非常厉害,只要你肯过去,就一定可以帮我的。”
“希望吧。”我不知道这个妇女是从什么地方打听到的我,更加不知道她对我的这种迷之自信是从哪儿来的,总之她对我的这种期待让我感觉压力很大。
妇女老公的事情有点特殊,生怕真的和那个身上长鳞片的类似,我也不敢掉以轻心,从货架上拿起了镇灵刀,便锁上了店门,和几人朝化觉巷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