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燕吃力吞了口唾沫,解释道:“在我老公变成这样之前,我们回过一趟老家,邻居给了我们一块肉,说是自家养的黑猪肉,那段时间我老公肠胃不舒服,我就一个人把那块肉给吃了。”
“黑猪肉?”那启悟摸着脑门嘀咕了一声,连忙凑到我身前,小声试探问:“大兄弟,我看那厌胜镇物就只有皮毛,难道那块所谓的黑猪肉就是黑熊肉?”
那启悟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舔着嘴唇,我轻轻点头:“这个可能也是很大的。”
我们俩的声音很小,胡海燕的精神一直都处于紧绷状态,所以并没有听到我和那启悟的谈话。
看向忧心愁愁的胡海燕,我进一步问道:“胡大姐,那块黑猪肉有什么特别吗?”
胡海燕眯起眼睛回想了一会儿,犯难道:“单看外表的话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过吃起来的口感却非常奇怪,和普通猪肉吃起来完全不一样。”
“实锤没跑了。”那启悟满意点头:“不过我活了这么大什么山珍海味都吃过了,可还真没吃过熊肉。”
于沐之嗤之以鼻哼了两声,把双臂抱在胸前讥讽道:“就怕你有命吃,没命活了。”
“我才不想吃呢。”那启悟连忙在嘴巴上扇了一下:“这种野生动物的肉有什么好吃的?而且里面病菌那么多,病从口入祸从口出的道理我还是懂得。”
见胡海燕一脸的不自然,我轻声问:“自从吃了那块肉之后就变成这样了吗?”
胡海燕点头道:“自从吃了那块肉之后,我就好像发烧了一样,在被子里面捂了一晚上才好了,不过我老公第二天就变成那样子了。”
“怪不得。”我若有所思点头,经过胡海燕这一通解释,我算是搞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儿了。
那启悟激动起来,连忙询问道:“大兄弟,你知道什么问题了?”
我一本正经点头,压着声音回应道:“那块黑猪肉确实是黑熊肉,连带着黑熊肉的皮毛是厌胜术的镇物,这块黑熊肉本来是要给李大军吃的,但胡大姐却阴差阳错吃了下去,导致体内被灌入黑熊肉中的煞气所充斥。”
于沐之一直都在倾听着我和那启悟的谈话,吃惊问:“李大军没吃黑熊肉都变成了这样,那吃了之后会成什么样子?”
我舔着嘴唇一字一句道:“症状自然会比现在还要厉害,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会变成一头黑熊。”
“这……”胡海燕震惊起来,捂着嘴巴不可思议望着我。
那启悟咋咋呼呼叫道:“他娘的,这施术者要干什么?用厌胜把人变成黑熊,难道是要吃了变成黑熊的人吗?”
“不清楚,到底用意如何,就需要找到施术者才能知道了。”我解释完后,看向胡海燕接着询问:“胡大姐,那个给黑熊肉的邻居和你们关系如何?”
“我们虽然很少回老家,但邻里之间的关系相处的还算融洽。”胡海燕因为紧张声音颤抖,不安问:“方先生,不可能是村里面要害我们吧?我们从来都没有结过仇啊。”
“到底是不是我还不能完全定夺,需要当面问问清楚才可以。”我说完吸了口气,瞥了眼还处于昏迷的李大军,对那启悟道:“你留在这里照看李大军,我们去胡大姐老家把这件事情打听明白就回来。”
“大兄弟,你让我留在这里?”那启悟哭丧着脸紧张道:“我什么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你们离开后那个施术者又把李大军给控制了,我呆在这里不是很危险吗?”
我早就猜到那启悟会这样说,咬破手指用血在桌上的黄纸上画起符来。
足足画了二十张我才消停下来,将黄纸一一摊开,对那启悟道:“如果施术者再控制住李大军,你只管把黄纸贴在他身上就行了。”
那启悟的目光在黄纸和我的身上瞄来瞄去,脸上依旧写满了不情愿,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道:“大兄弟,能不能让我跟着你们一块儿去啊?我虽然对你画出来的符纸有信心,但和这么一个长满了黑毛的人待一起,我还是犯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