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窑洞没有窗户,仅有一闪一米宽两米高的木门,加上今天的天气并不是很好,阳光没有办法照射进去,使得整个窑洞看起来异常的昏暗,根本就没有办法分辨清乞丐在什么位置。
施术者在窑洞内冷声叫嚣起来:“小子,你要真有本事就进来,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竟然敢来管我的事情!”
如果对方是怨灵,我根本连想都不会去想就大步迈入,毕竟怨灵有怨气存在,我即便短时间的看不清窑洞内的画面,也可以通过感受怨气确定怨灵的位置。
但这施术者是个活生生的人,而且煞气还是从各个角落内弥漫出来的,倘若进去,我就如同一个黑瞎子一样,到时候只有挨打的份儿。
正犹豫的时候,于沐之突然催促道:“方不修,还愣着干什么呢?这乞丐都已经这么挑衅了,我们要是呆在外面岂不是很没面子?”
于沐之这话让我一时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愣神了三五秒的功夫,我最终还是脑子一热,抬起脚跨入了窑洞里面。
近乎是在后脚刚刚落地,于沐之还没跟着我进来之际,身后的木门突然‘哗啦’一声合上,原本就非常昏暗的窑洞此刻也变得更加昏暗。
这一刻我心中一惊,暗叹一声着道了,正打算转身打开木门,一阵耀眼的亮光突然闪现而出,刺得我连忙闭上眼睛。
等适应这刺目光线后,我慢慢睁开眼睛,朝四下扫视一圈,发现这窑洞内虽然一眼就可以看的干净,但收拾的却井井有条。
左右两边各是一个大木箱和衣柜,在我的正前方则是一张土炕,土炕上盘膝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
这男人低着头,乱糟糟的头发将脸庞遮挡的严严实实,身上的衣服也厚重破烂,但从如同枯枝般的双手和佝偻的身形来看,这施术者一定非常瘦弱。
窑洞内的煞气非常强烈,将我层层包裹其中,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来。
施术者虽然一动不动坐在土炕上,但身上却透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让我无法小觑对方。
不自然的把镇灵刀举起挡在身前,我警惕喝问:“你就是那个乞丐?”
施术者依旧低着头,不屑哼道:“小子,难道不像吗?”
在我的印象中,想要用厌胜之术害人,就需要布下阵才可以,但是这窑洞内除了一些生活的必需品之外,再就没有任何东西,根本就不像是施展厌胜的地方。
就在我犯难的时候,施术者突然将脑袋抬了起来。
他的动作让我一惊,举着镇灵刀的我本能后退半步,而我的双眼却一直都集中在他身上。
当施术者抬起头的时候,他身后将凌乱的头发朝两边捋顺,当面容暴露在我眼前时,我这才看得清楚,对方颧骨凸出,眼眶深陷,鼻梁高挺,嘴巴泛白,眼圈还很深,明显就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但就是如此长相,却让我感觉到无比的诡异。
舔着嘴唇,我警惕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李大军?”
施术者泛黄的面色出现了一抹光泽:“只要让他变成我的小熊,我就放过他。”
“也就是说,我们没得谈了?”我眉头紧皱,异常不满盯着乞丐。
施术者嗤之以鼻笑了起来:“你觉得我们有谈的可能吗?”
我眯起眼睛,犀利的目光锁定了施术者:“看来你是想要让我破开你的厌胜才肯罢手了。”
施术者不屑哼道:“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这施术者的手段到底有多厉害我并不清楚,此刻干瞪眼也不是办法,我必须要探探对方的底,才能想到对付的办法。
和这么一个不知底细的存在近身搏斗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我用力将镇灵刀插入地面,唤出憾天弓后便拉开弓弦,将长箭对准了施术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