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在电话里面说的那事儿啊。”那启悟忌惮的看了眼怨灵,小声道:“昨晚我和你分开后就给朋友打电话了,他天还没亮就告诉了我这个女人没死,还在医院里面躺着,我也没有细问就挂电话来你这儿了。”
我点头催促道:“那就别愣着了,我们现在过去吧。”
“成!”那启悟应了一声,一脚油门就朝前驶去。
怨灵对自己的身份是一概不知,这一路上我也没有过分询问她其他事情。
等来到医院门口,我刚刚打开车门,手机铃声便不适宜响了起来。
让火急火燎的那启悟先等一下,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见打来电话的是一串陌生号码。
此刻我迫切想要搞明白怨灵的事情,本来不想接通电话,但又担心对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最终还是将其接通。
电话刚放在耳边,那边传来一阵激动的声音:“方先生,是我,冯建国。”
“冯建国?”对方如此自报家门让我狐疑起来,我快速在脑中回想自己认不认识一个叫做冯建国的人,可足足回想了一遍,还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名字。
这名字虽然没有听说过,但这缕声音却非常耳熟。
很快,我就反应过来,这自报家门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晚来我铺子的那个倒霉男人。
冯建国着急解释:“方先生,是我啊,你忘了吗?”
“记得。”确定了对方的身份,我不免有点紧张。
昨晚让冯建国离开的时候我交付给他一枚黄纸包,这三天时间还没到他就打电话过来,看来倒霉事儿已经开始发生了。
我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和,朝那启悟看了一眼,见他一脸焦急望着我,便低声问:“怎么了?”
冯建国带着哭腔回应道:“方先生,我早上又倒霉了。”
我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怨灵并没有死,而是成为了植物人在医院里面躺着,在来到医院门口,冯建国这通电话就打了过来,要命的是他还不一口气把话给说明白,好像是故意吊我胃口一样。
我虽然有点生气,可还是尽可能的压制住心中的不满,低声问道:“你先别着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上班的时候在人行道上走的好好的,突然从马路上冲过来了一辆车,要不是我闪躲的及时,我现在已经被送到医院里面去了。”冯建国说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好不容易躲过了那辆车,我寻思着去台阶那坐着压压惊,可还没走过去,从头顶就掉下来一只花盆,幸亏我当时双腿是软的走的慢,不然要是稍微快一步,我就被砸死了。”
我没有顾及这些,轻声问:“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
“好像看到了吧……”冯建国的语气也不是很肯定,但很快又连忙确定道:“我看到了,当时闪躲那辆汽车的时候,我好像看到司机的眼睛被一双手给遮住了……”
冯建国说到这里,声音开始颤抖起来:“那只花盆落在地上摔碎的时候,我也朝上空看了一眼,发现在楼顶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人影,那时候距离虽然很远,但我还看到那个人影冲着我裂开嘴巴笑了。”
冯建国遭遇这一系列的事情确实是不干净的东西在折腾,但是在他身上除了身边这个怨灵之外,我再就没有察觉到任何怨气,由此看来,这个折腾冯建国的东西隐藏的很深。
在我犯难的时候,冯建国压着声音颤抖叫道:“方先生,怎么办?我是不是真的被鬼给盯上了?”
稳住冯建国的情绪,我叮嘱道:“我手头还有一些事情,你就呆在原地不要乱跑,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过去找你。”
冯建国哭着央求道:“方先生,求求你快点,我不想这么稀里糊涂的死掉啊。”
“我知道了,你先等着,我很快就过来。”避免在冯建国身上浪费时间,我匆匆挂了电话,对那启悟使了个眼色,让他带我们去医院找怨灵的本体。
要说那启悟的朋友手段确实了得,半宿的功夫非但把怨灵的来历搞明白了,甚至连所在哪个病房都打听的明明白白的。
进入医院我们顺着电梯来到了重症监护室门口,刚刚稳住脚步,就看到在走廊的长椅上坐着一个失魂落魄的中年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