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几人的注视之下,很快,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出现眼前。
这男人约莫六十多岁,穿着一件青灰色的唐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整体给人一种非常儒雅的感觉。
男人的面色略显苍白,捂着心口艰难前行,每走一步都会一个趔趄,嘴角也会不自然的抽上一下。
从男人身上所携带的哀怨气息以及受伤程度来看,对方正是驱使般若对付冯建国的人。
正主终于出现,我也把举在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桌上。
可就在我准备把这层窗户纸捅破的时候,一直都惊慌不已的冯建国猛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一脸不可思议冲着男人吃惊道:“是你?”
一个人可以如此疯狂的算计另外一个人,这就证明他们俩必然是认识的。
我虽然已经想到了这个问题,可是却没有想到冯建国的情绪会如此的激动。
那启悟眼睛滴溜溜转悠了一圈,困惑问:“你认识?”
“认识。”冯建国连连点头,面露不安道:“他是我前岳父。”
“啥玩意儿?”那启悟瞪大眼睛,诧异喊了一嗓子。
此刻别说是那启悟了,就连我也露出了震惊之色。
从冯建国找我们处理这件事情开始,我们就时不时会问冯建国有没有的罪过其他人,但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
起初我还天真的相信了他的话,现在看来,冯建国一直都在隐瞒一些事情。
而且这冯建国做出来的事情很有可能是伤天害理的,不然他的前岳父也不可能用这种手段来对付他了。
“好你个冯建国,纸包不住火了吧?没想到你这家伙竟然这么骗我们!”那启悟恼怒起来,用力在冯建国后脑勺扇了一下。
“那启悟!”我拦住了那启悟,正所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我们既然选择了帮助冯建国,在事情还未真相大白的那一刻,就不能把矛头转移在他的身上,即便我们已经猜出了个八九不离十也不行。
没有理会不满望着我的那启悟,我拧眉看向眼前这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我点头道:“般若是你驱使的?”
“是我!”男人虽然被般若反噬的受了重伤,但声音却依旧铿锵有力,字字掷地有声:“如果不是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早就已经死了!”
冯建国激动喊叫起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根本就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这么算计我?”
在男人出现之前,那启悟还在宽慰冯建国的情绪,可此刻真相即将大白,那启悟对冯建国的态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闭嘴!没听到我大兄弟正在解决这件事情吗?你叽叽歪歪个什么劲儿?”
面对已经暴怒的那启悟,冯建国也不再敢吱声,低头沉默不语。
男人明显是占理的,但我也不理亏,指着冯建国道:“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但你是生人,冯建国也是生人,就算你们之间有解不开的恩怨,你也不能用这种伤天害理的方法来对付他。”
“我不能用这种方式对付他?”男人捂着心口剧烈咳嗽两声,嗤之以鼻冷笑道:“你觉得他也算是一个人吗?”
冯建国狡辩道:“我怎么就不能算是一个人了?”
我面色阴沉看向冯建国,惊得他一个哆嗦,支支吾吾不敢大声说话。
等场面逐渐控制下来后,我再次把目光投向男人,轻声询问:“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恩怨?”男人冷哼道:“他为了所谓的荣华富贵抛妻弃子,你觉得这恩怨还不大吗?”
男人这话一出,我眉头一抖再抖,冯建国若只是单纯的抛妻弃子,根本就不可能遭受这样的惩罚,从男人的愤怒程度来推测,冯建国所做的事情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