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以前,当我的身体出现伤势时,体内的方家先祖便会快速的让伤口愈合,可是自从方家先祖的英魂和我的魂魄融为一体之后,我的伤口便无法快速愈合,只能在身体的新陈代谢下慢慢愈合。
于沐之先是用酒精清洗了一下伤口,又用绷带把伤口包扎好,女人端来了三杯茶水放在茶几上,忌惮的看了眼主卧,面色紧张道:“方先生,为了我的事情让你的手变成这样,我的心里面也过意不去。”
这些客套的话我听得多了,也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象征性点了点头,便岔开话题问:“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哦,我叫韩媛。”女人道出姓名后,不自然的用手捋着额头前的长发。
我点头应了一声,正要开口,于沐之朝客厅内扫视一圈:“韩小姐,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大部分时间都是我一个人。”韩媛的脸上出现了些许忧愁。
“什么意思?”那启悟八卦的好奇心大盛起来。
“我老公一直都在外地,一年也难得回来几次,本来说好的回来过年,可临近年关才告诉我不能回来。”韩媛说完又挤出一抹苦笑,耸肩道:“不过这些年我早都已经习惯了。”
那启悟囔囔道:“分居两地也不是个事儿啊。”
这话题似乎有点走偏了,我端着茶杯干咳一声,将话题硬是掰了过来:“韩小姐,这套房子是你们的还是租住的?”
“租住的。”韩媛想都没想便道:“这套房是我老公租下来的。”
我若有所思点头,接着问:“住了多久了?”
“有两年了吧。”韩媛疑惑问:“方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我眯起眼睛不自然的朝主卧的衣柜看了一眼:“这两年来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吗?”
韩媛连连摇头:“没有的,就是这段时间才开始的。”
“这样。”我舔着嘴唇点了点头,为了不让韩媛的情绪太过激烈,我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下来:“自从家里面发生这档子事儿开始,你有没有发现衣柜有什么古怪?”
“没有吧。”韩媛刚刚说完,又皱起眉头,一改刚才的说辞,犹豫道:“好像又有点古怪。”
那启悟来了精神,催促问:“怎么个古怪法?”
“具体我也说不出来,就是偶尔躺在**的时候,我总是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人躲在不起眼的角落盯着我。”韩媛揉着额头道:“那时候我也不确定到底怎么回事,现在细细一想,好像真的是衣柜有问题。”
那启悟揉着眼睛,一脸弥漫问:“大兄弟,这衣柜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这衣柜里面有怨灵存在,而且怨灵并不寻常,看来需要用特殊法子把怨灵逼出来才可以了。”我轻声说完,抿了口清茶看着窗外已经漆黑的夜色道:“现在夜已经深了,需要用到的东西一时半会儿也买不齐全,等天亮之后再做打算。”
“那衣柜里面的鬼……”韩媛支支吾吾起来。
“韩小姐,你放心好了。”我轻笑宽慰道:“怨灵已经被我禁锢在了衣柜里面了,不会出来的。”
“可我还是有些害怕。”韩媛一脸的不安。
“有什么好怕的,你要相信我大兄弟啊。”那启悟拍着胸口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道:“这样吧,今晚我睡在你房间里面,我还真就不相信那个鬼能出来祸害我。”
韩媛怯生生问:“可要是真的出来了呢?”
韩媛的怀疑让我眉头不禁皱了起来,这话说的无疑是在打我的脸。
那卷红绳可是被我的鲜血浸泡过的,只要衣柜里面的东西是个怨灵,就不可能从那么密集的红绳内挣脱出来。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启悟便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嗤之以鼻哼道:“我对我大兄弟的手段是无条件相信,有我大兄弟在,就算那个鬼长着三头六臂,也别想出来祸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