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做梦的时候,我就梦到自己被锁链勒住了脖子,等惊醒后来洗手间洗了把脸,就发现自己的颈部出现了被勒的淤痕。
为了搞明白这怎么回事儿,我来到楼下货架前,搁在上面的锁链却又一次勒住了我的脖子,如果不是本命出现,我恐怕已经成为了一具死尸。
可要命的是,此刻我的脖子上干净无比,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看着镜中的我脸色苍白的难看,我舔着发干的嘴唇再次将目光投向了楼下。
犹豫许久,我最终还是打算把这件事情搞个清楚。
防止锁链又像昨晚那样缠住我的脖子,我走出洗手间的时候,也把骨鞭祭了出来。
紧握骨鞭顺着楼梯来到楼下,站在桌子前本能朝货架下面看去,昨晚明明被本命扔在地上的锁链此刻却消失无踪。
我不安吸了口气,移动目光朝货架看去,却发现那条勒了我两次的锁链就安安静静躺在货架上。
而且这条锁链的摆放和我昨天下午摆放在货架上的位置一模一样,并没有移动过分毫。
如此画面越发让我搞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略带紧张看着货架上的锁链,我犹豫着正要伸手朝锁链触碰,但下一刻,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敲门声的突兀出现,将精神处于高度紧张的我惊得一个哆嗦。
稳住了情绪,我连忙扭头,看向店门方向,警惕询问:“谁?”
“大兄弟,是我啊。”那启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还带着一丝不满扯开嗓门叫道:“你在铺子里面干什么呢?这么紧张,该不会是金屋藏娇吧?”
见门外是那启悟,我松了口气。
让他等会儿,我收回骨鞭先去二楼把衣服穿戴整齐,又重新折回了一楼打开店门。
看到我出现,那启悟瞄了我一眼,又鬼鬼祟祟朝铺子内扫了进去:“大兄弟,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紧张?难不成真的是金屋藏娇了?”
我没好气道:“别瞎说。”
那启悟并没有理会我这苍白无力的辩解,双手负于身后,大步跨入了铺子里面:“要是没有金屋藏娇,刚才你明明在楼下,为什么不给我开门呢?恐怕是故意在拖延时间,好把美女藏起来吧。”
我现在并没有任何心情和那启悟纠结这个问题,紧张的朝货架上的锁链瞥了一眼,无所谓道:“你要是不相信,去楼上找吧。”
“嘿,我正好有这个想法。”那启悟说着就朝楼梯口走去,可刚刚跨了两个台阶,又稳住身子,扭头猥琐笑道:“大兄弟,你能让我上楼去找,就证明楼上肯定没问题,搞不好你把美女藏在了一楼,然后趁着我进入房间的功夫,让美女溜出去的。”
“别瞎扯了。”我挥了挥手,不想继续纠结这个问题,朝货架指了过去,沉声道:“那条锁链不大正常。”
“咋了?”那启悟露出诧异之色,旋即又用看待变态的表情望着我:“大兄弟,你丫疯了吧?那可是一条锁链啊,你竟然连这种东西都不放过。”
那启悟这不着边际的话差点让我喷出了一口老血,翻了个白眼后,我一股脑把昨晚发生的事情讲了出来。
在我一本正经的目光下,那启悟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改刚才的嬉笑打闹,关切问:“大兄弟,那你现在没事儿吧?”
“没什么了。”我摇头,拧眉盯着锁链道:“这件事情有些蹊跷,我明明被锁链差点勒死,可一觉醒来却没有任何线索了。”
那启悟眼睛滴溜溜转悠了一圈,舔了圈牙花子,试探问:“不会是做梦吧?”
“梦中梦?”我狐疑一声,旋即又如同拨浪鼓般摇头:“不可能,那种感觉非常真实,如果是梦,是没有那么真实的感觉。”
“想要知道到底是不是做梦还不简单?只要看看这个不就知道了吗?”那启悟说着冲我挑了挑眉,朝铺子的右上方奴了奴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