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我和中年男人相遇的每一个画面都出现脑中。
当画面定格在镇灵刀准备攻击中年男人的时候,中年男人对镇灵刀所说的那番话让我记忆犹新。
起初我只是觉得那番话像是老朋友之间的叙旧,可现在看来,那番话倒像是兄弟之间的谈话。
“他娘的,这简直就是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啊。”那启悟使劲儿搓了把脸,不可思议叫道:“这个消息也太他娘的劲爆了,大兄弟,这老哥是你第一世的兄弟,这么说来,你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家老爷子,你还有一个亲人啊。”
此话一出,我扭头瞪了眼那启悟。
中年男人算起来确实是我的家人,但那只是对第一世而言,针对这一世来讲的话,我只有我爷爷这么一个亲人。
在我犀利目光下,那启悟不自然避开了我的目光,摸着脑门小声嘀咕道:“我也是一番好意,你瞧瞧你,这白眼盯得我头皮都发麻了。”
没理会那启悟的说辞,此时此刻,我只想搞明白这所有的事情。
深深吸了口气,饶是我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但事实终究是事实,无论我如何不愿去相信,这都是没有办法更改的。
摇头让自己不再去多想这些事情,我重新将目光投向中年男人,一字一句问:“既然你和我的第一世是兄弟,为什么你以前会是方家主脉那边的人?”
我说完顿了顿,不禁间,一个大胆的想法萌生脑中,不等中年男人开口,我便把这个想法询问出来:“难道方家主脉是自你而起的?”
中年男人眉头紧锁,犀利的目光投向我,让我遍体生寒。
我和中年男人接触过很多次,虽说在我眼中他时而善时而恶,但他从未伤害过我的性命,更没有用如此目光看向过我。
可这一刻面对我的质问,中年男人却投来如此犀利目光,让我心中多少有点紧张,好像我要是稍微有句话没有说到他称心的地方,就会对我发动攻击一样。
我心里面虽然没底,但是这一刻是我唯一搞明白事情真相的时候,我也不甘示弱,直勾勾盯着中年男人,没有避开他的目光。
四目相对许久,中年男人犀利的目光逐渐变得缓和下来,轻声道:“方家主脉并非是因我而起,而是因我的父亲。”
“你父亲?”这个消息非但让我感觉到震惊,而且还刷新了我的三观。
中年男人的父亲便是我第一世的父亲,据我所知,方家主脉一直都在排斥我们这一脉的人,而如此说来,我第一世的父亲一直都在排斥我的第一世,甚至恨不得将其斩杀了。
这是个细思极恐的问题,我不敢多想,连忙追问:“为什么会是这样?”
中年男人这次倒也没有闭口不言,而是一五一十回应:“因为我父亲想要复活老祖,但复活老祖的代价,就是需要后辈能力强悍之人以性命来祭。”
中年男人说到这里顿了顿,长吸一口气,接着悠悠道:“你的第一世手段在我之上,自然而然成为了这一人选,但是他却看透了这一阴谋,便从方家逃了出去。”
我试探询问:“也就是说,方家主脉现在要复活的那具尸体,就是老祖?”
中年男人没有否认,点头道:“正是。”
“不对劲儿。”我连忙摇头,将目光投向了老乞丐:“前辈,你当初说过,方家主脉要复活的这具尸体,曾经杀死过第一世的我,难道说老祖曾经复活过?”
“的确。”老乞丐叹了口气,一五一十道:“你们方家老祖确实短暂复活过,目的是为了将你的第一世融合,但你的第一世在命陨的那一刻,把体内六魂打出了身体,让方家老祖的计谋没有得逞,使得方家老祖继续处于死亡状态。”
“我曾听你提起过,我爷爷随同你们封印过一个老家伙,这个老家伙是什么来历?”我不假思索便把这个问题询问出来,凭感觉,被我爷爷封印的这个老家伙和方家老祖有一定的联系。
事实证明,我的猜测非常正确。
近乎是在我话音落罢之后,老乞丐便悠悠长叹一声,摇头回应道:“因为当初被封印的那个老家伙,正是你们方家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