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再理会任何人,对楚斯年简短地说了一句:“跟我走。”
说完便转身迈著沉稳的步伐离开。
楚斯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默默跟在他身后。
谢应危將他带到营地边缘一处废弃的训练场角落。
这里堆放著一些破损的器械,四周空旷,寒风卷过地面尘土不见人影。
站定后,谢应危的目光落在楚斯年身上,审视的视线缓慢下移,最终停留在他因失去腰带而显得有些松垮,被风拂动更显空荡的腰部。
“瘦了。”
他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语气平淡,听不出是陈述还是別的什么。
楚斯年尚未完全从方才眾目睽睽之下被细致搜身的混乱中抽离,闻言只是下意识攥紧衣襟。
谢应危並不需要他回应,紧接著便道:“这次我帮了你。”
他微微俯身,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冰蓝色的眼眸锁住楚斯年:
“你要怎么报答我?”
报答?
楚斯年抬起眼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面没有任何旧日温情,只有上位者的审视和一丝玩味。
他抿了抿乾涩的唇,反问:“你想要什么报答?”
谢应危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语气带著显而易见的嘲弄:
“你现在只是一个囚犯,一无所有,能帮到我什么呢?”
楚斯年一时语塞。
那你还问?
谢应危似乎读懂了他这无声的控诉,低笑一声。
他伸出手,指尖掠过楚斯年颊边,轻轻捻起一缕沾染了尘土却依旧柔滑的粉白色髮丝,在指间慢条斯理地把玩。
“昨晚你感觉怎么样?”
他忽然换了话题,声音压低些许,带著某种曖昧的引导。
昨晚在这男人办公室里,胆大包天套上“项圈”命令对方跪下的画面,瞬间冲入脑海。
楚斯年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漫上热度,耳根微微发烫。
他强迫自己稳住心神迎上谢应危探究的目光,硬著头皮维持人设:“……很好。”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