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名士兵脸上带著对囚犯惯有的鄙夷和不耐烦,大步上前,动作粗暴地按住李奔。
他们的搜查毫无顾忌,与当初谢应危亲自检查楚斯年时那种带著审视和距离感的触碰截然不同。
他们用力撕扯李奔的囚服,粗糙的手掌在他身上胡乱拍打摸索,甚至故意用指关节狠狠顶撞他的肋骨和关节,像是在检查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充满了羞辱和野蛮。
然而让楚斯年感到一丝奇怪的是,面对如此粗暴的搜查,李奔虽然身体因疼痛而微微颤抖,脸上却並没有露出太多恐惧。
他反而更加直勾勾地盯著楚斯年,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半晌,搜查的士兵翻遍李奔囚服的每一个口袋,扯开衣领,甚至脱下他的鞋子仔细检查,却是一无所获。
李奔见状腰杆似乎挺直了些,眼神带著怨毒瞪向楚斯年:
“看到了吧什么都没有!他就是故意害我!长官,您可不能放过这个污衊別人的囚犯!”
楚斯年面色不变。
他知道李奔是个惯偷,肯定有藏匿东西的门道。
东西一定还在他身上,或者……刚刚被他转移了。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李奔之前站立的那片角落,地面有些浮土。
“他刚才一直站在那里,东西可能被他临时藏在那片土下面了。”
楚斯年指向那个角落,语气肯定。
谢应危目光扫过那片地面,再次对士兵队长示意。
李奔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慌乱。
他没想到楚斯年观察得这么仔细!
眼看士兵朝著那片角落走去要蹲下翻查,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他猛地扑倒在地,不顾一切地用双手胡乱抓起一把混著碎石和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浮土,拼命往自己嘴里塞!
“阻止他!”
士兵队长厉声喝道。
旁边的士兵反应极快一脚狠狠踹在李奔的侧腹。
李奔痛得蜷缩起来但吞咽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喉咙剧烈滚动著混著泥土硬生生往下咽,双手拼命捂住嘴。
他脸上沾满尘土嘴角溢出泥浆,眼神却带著一种疯狂的执念。
只要东西没被当场搜出来就不能算人赃俱获!他就有机会活下来!
等之后……等之后他总能想办法再把东西排出来!
他不会放过楚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