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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休息时间短暂而沉闷,阳光透过狭小的通风口在满是污渍的地面上投下几块惨白的光斑。
楚斯年靠坐在硬板床边闭目养神,梳理著脑海中纷乱的思绪。
【支线任务完成。请选择奖励:车技熟练度枪法熟练度游泳熟练度。】
【请儘快选择。】
虽然他很眼馋枪法熟练度,但最后还是选择车技熟练度。
他最后的目標是逃脱而不是上战场,车技或许有用。
李奔的死並未在他心中掀起太多波澜。
那人是自作自受,他只是借著系统任务的东风清除了一个潜在的威胁。
轻微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停住,又像迟疑般又来回踱步。
过了一会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楚斯年睁开眼,看向门口。
进来的是老蔫。
他佝僂著背,脸上刻满了恐惧与不安,双手紧张地搓著囚服的衣角,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楚斯年。
“在……在忙?”
老蔫的声音乾涩发紧,带著明显的颤音。
楚斯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目光平静却让老蔫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老蔫被他看得越发惶恐,嘴唇哆嗦著,忽然“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
声音带著哭腔,眼泪和鼻涕瞬间涌了出来,混在他沟壑纵横的脸上。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楚斯年依旧维持著靠坐的姿势,没有动,也没有去扶他,只是垂眸看著这个在自己面前崩溃痛哭的男人。
“李奔……奥托……他们……他们都死了……一天之內……都没了……”
老蔫语无伦次,巨大的恐惧让他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一日之间,跟他一起被抓来黑石惩戒营的室友前后都死了,怎能让他不感到恐慌?生怕下一个就会轮到自己。
他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將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发泄出来:
“当初……当初奥托和李奔要拿您立威……我……我不敢拦啊……我只想活著……我没想害您……真的没想害您啊……”
涕泪横流,声音悽惨。
在这座人命如草芥的黑石惩戒营里,老蔫的恐惧真实得令人窒息。
他或许没有主动加害楚斯年,但他的沉默和纵容在当时的环境下与帮凶无异。
楚斯年沉默地听著他的哭诉。
诚然,老蔫可能没有直接参与偷窃腰带,但在那种氛围下,他的选择是明哲保身甚至可能乐见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