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看透这一切,他仍是帝国最锋利的战刀之一。
就像他告诉楚斯年的“不参加战爭就会死”,这既是事实也是自嘲。
他的精神时刻紧绷著,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弓弦。
现在的他,除了战爭一无所有。
……
楚斯年在沙发上趴得难受,布料粗糙,姿势也彆扭。
他偷偷抬眼看向办公桌后的谢应危,对方正专注地审阅文件,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冷硬。
他动了动被銬住的双手,金属链发出细微的声响,最终还是没忍住小声开口:
“能解开吗?这样趴著不舒服。”
谢应危闻声抬眼,放下文件走了过来。
他在沙发旁半蹲下,视线与楚斯年齐平。
看著对方脸颊被沙发麵料挤得微微变形的模样,方才心头那些沉重思绪悄然散去,只觉得有些好笑,只是面上依旧不显。
“你今晚什么都没做,我可不能就这么简单放你走。”
谢应危语气平淡。
楚斯年心里一紧:“那要做什么?”
“看你表现。”
楚斯年抿了抿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般,突然蠕动著从沙发上支起身子,快速在谢应危唇上亲了一口,隨即又迅速趴回去,闷声问:
“这样行吗?”
谢应危微怔,指尖轻触过自己的嘴唇,反问道:
“你觉得呢?”
“我觉得行。”
楚斯年把脸埋得更深,但说出的话理所当然。
谢应危沉默片刻终是取出钥匙解开手銬。
“谢谢你给我上药,那我不打扰你先走了。”
楚斯年活动了一下有些酸麻的筋骨,揉了揉泛红的手腕,转身就打算走。
“站住。”
谢应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他脚步一顿。
“利用我处理了那个囚犯,现在就想走?”
楚斯年转过身。
他明白谢应危指的是李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