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
从小和谢应危做邻居一起长大,他时常好奇,谢应危凭著这张嘴到底是怎么平安活到现在的?没被人套麻袋揍过真是奇蹟。
他深吸一口气,维持著专业素养:
“好的,老板,我明天换一条。”
说完迅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谢应危像是完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拿起筷子准备享用午餐。
然而食物刚一入口,一股纯粹的苦涩味道瞬间侵占他的味蕾!
像是喝了一大口浓缩咖啡液,苦得他喉头髮紧。
他脸色一变,立刻放下筷子按通內线:“越一卓,进来!”
越一卓去而復返,脸上带著疑惑:“老板?”
“这饭有问题,一股怪味,苦的。”
谢应危指著餐盒,眉头拧紧。
越一卓更疑惑了:“就是您常订的那家私房菜,和平常一样啊。”
他拿起旁边备用的乾净勺子舀了一勺送入口中,仔细品尝回味,然后肯定地说:
“味道很好,没有任何问题。”
谢应危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著他,混杂著难以置信、怀疑、甚至还有一丝对他味蕾的怜悯。
他沉默了几秒才用一种近乎肯定的语气问道:
“越一卓,你是不是上班上著味蕾出问题了,我给你批假你去医院看看。”
越一卓放下勺子,无奈地嘆了口气,语气带著一种习以为常的包容:
“老板,饭和之前真的是一样的。”
“难吃,拿走,我不吃了。”
谢应危斩钉截铁把餐盒推开。
越一卓无奈,只能带著几乎没动过的午餐离开。
谢应危烦躁地拿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试图衝散嘴里那股诡异的苦味,结果入口的清水也带著同样鲜明的咖啡苦涩!
“噗——咳咳!”
他差点呛到,猛地放下水杯,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將刚才脑中那个荒谬的“失败惩罚”,与此刻口中挥之不去的咖啡味联繫起来。
那个声音竟然是真的?!